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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經543】如何學八卦3--彖傳的解讀

Jack 在 2018, 一月 11 - 11:28 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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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解經只是《彖傳》的一小部份,因為《彖傳》注解《周易》經文非常有層次,從爻到八卦到六十四卦,陰陽到萬物,爻象通卦象,乾坤二元與六十四卦流轉不息。

關於《彖傳》的完整解經方法,可參考〈彖傳解經特色〉一文及系列文章,還有《彖傳注》。本文主要重點是《彖傳》中基礎的八卦原理。至於《彖傳》中的旁通、卦變、主爻等原理,可能也會與八卦卦象有關聯,本文則點到為止,深入的探討還是參考《彖傳研究》的系列文章。

卦德

《彖傳》在八卦的取象運用上有點類似於《象傳》,但與《象傳》又不一樣。

兩者相同的地方,都是大量採用了自然類象,也都有濃厚的「易為君子謀」的特色。但相較之下,《象傳》是以自然類象來聯想到君子當有何作為,當中邏輯很難掌握。《彖傳》比較特別的地方在於常會以「卦德」來推演卦義,在「為君子謀」的啟發上是較有條理而易於理解的。

所謂卦德,是從人的「德行」面向來為八卦取象。具體來說,《說卦傳》這段就是屬於卦德類象:

乾健也,坤順也,震動也,巽入也,坎陷也,離麗也,艮止也,兌說也。

實際運用上並不會完全依照這樣的文字來作文章,當然會有些變化,研讀時多用心品味即可看出卦德的這套理路。像巽卦,經常還是用「巽」來表達,但多揣測文義即可知,《彖傳》中的巽解釋為「入」是最貼切的。而離卦,則經常會作文明、光明,而不是麗。

當中最特殊的是坎,較常取險象,險和陷似乎與卦德比較不相關,而是作為君子所面對的挑戰或不利處境,或者是逆境,坎卦經常是《彖傳》用來彰顯另一卦卦德之用。嚴格來說,坎的卦德比較是憂心,勞心勞力,隱伏,象徵人當有所憂,勞其心志,當閉藏。又坎為志,都比較符合卦德的定義。

以下條列是彖傳以卦德解釋卦義的例證:

彖傳 說明
屯卦:動乎險中,大亨,貞。 屯卦為震卦在坎卦裡面,就是動乎險中之象
蒙卦:山下有險,險而止,蒙。 蒙卦為艮下有坎,即山下有險。內坎外艮,即險而止。
需,須也,險在前也。剛健而不陷,其義不困窮矣。 坎卦在上即險在前。剛健而不陷,指的是乾卦在坎卦裡面而坎卦去無法陷住乾卦。坎為陷,坎卦在外亦有坎去而不陷的意味。
訟,上剛下險,險而健。 訟卦上乾為剛健,下坎為險,所以說上剛下險。內險而外健。
師:行險而順,以此毒天下,而民從之,吉又何咎矣。 師卦下坎為行險,上坤為順,行險而順之象。下坎為毒,上坤為邦國。毒邦國(毒天下)之象。
小畜:健而巽,剛中而志行,乃亨。 下乾為健,上巽為入。健而巽即剛健而能入。
履卦:說而應乎乾,是以履虎尾,不咥人,亨。 下兌為說,兌卦主爻為六三,與乾卦上九相應。
大有:其德剛健而文明,應乎天而時行,是以元亨。 下乾為剛健,上離為文明。
豫:順以動,豫。豫順以動,故天地如之,而況建侯行師乎?天地以順動,故日月不過,而四時不忒。聖人以順動,則刑罰清而民服。豫之時義大矣哉。 下坤為順,上震為動。彖傳全部以「順以動」在詮釋豫卦卦義。
隨:動而說,隨。大亨,貞,无咎,而天下隨時,隨時之義大矣哉。 下震為動,上兌為說。
蠱:巽而止,蠱。蠱元亨,而天下治也。 下巽為入,上艮為止。
臨:說而順,剛中而應,大亨以正,天之道也。 下兌為說,上坤為順。
觀:大觀在上,順而巽,中正以觀天下。 下坤為順,上巽為入。
噬嗑:剛柔分,動而明,雷電合而章,柔得中而上行,雖不當位,利用獄也。 下震為動,上離為明。下震為雷,上離為電。
賁:分剛上而文柔,故小利有攸往,天文也。文明以止,人文也。觀乎天文,以察時變,觀乎人文,以化成天下。 下離為文明,下艮為止。文明以止之象。
剝:順而止之,觀象也。 下坤為順,上艮為止。順勢而止之象。
復:動而以順行,是以出入无疾,朋來无咎。 下震為動,上坤為順。
无妄:動而健,剛中而應,大亨以正,天之命也。 下震為動,上乾為健。
大畜:能止健,大正也。 下乾為健,上艮為止。
大過:巽而說行,利有攸往,乃亨。 下為巽,上兌為說。
咸:止而說,男下女,是以亨,利貞,取女吉也。 下艮為止,上兌為說。少男在下,少女在上,為男下於女之象。
恒:雷風相與,巽而動,剛柔皆應,恒。 下巽上震,震為動。
大壯:剛以動,故壯。 下乾為剛健,上震為動。
晉,進也。明出地上,順而麗乎大明,柔進而上行,是以康侯用錫馬蕃庶,晝日三接也。 下坤為順,上離為明。柔進而上行指的是六五爻。
明夷:明入地中,明夷。內文明而外柔順,以蒙大難,文王以之。利艱貞,晦其明也。 下離為文明,上坤為地為柔順。
睽:說而麗乎明,柔進而上行,得中而應乎剛,是以小事吉。 下兌為說,上離為麗為明。
蹇:見險而能止,知矣哉。 下艮為止,上坎為險。
解,險以動,動而免乎險,解。 下坎為險,上震為動。
益:利涉大川,木道乃行。益動而巽,日進无疆,天施地生,其益无方,凡益之道,與時偕行。 上巽為木,下震為行,動而能入,木道乃行之象。
夬:健而說,決而和。 下乾為健,上兌為說為和。
萃,聚也。順以說,剛中而應,故聚也。 下坤為順,上兌為說。九五剛中而與六二相應。
升:柔以時升,巽而順,剛中而應,是以大亨。 下為巽,上坤為順。
困,剛揜也。險以說,困而不失其所亨,其唯君子乎。 下坎為險,上兌為說。臨險而能悅。
革:文明以說,大亨以正,革而當,其悔乃亡。 下離為文明,上兌為說。
鼎:巽而耳目聰明,柔進而上行,得中而應乎剛,是以元亨。 下卦為巽,上離為聰明。「柔進而上行,得中而應乎剛」指的是六五爻。
漸:止而巽,動不窮也。 下艮為止,上卦巽為入。止而能入,以退為進,則動而不窮。
歸妹:說以動,所歸妹也。 下兌為說,上震為動。兌為妹,在內為歸來。
豐,大也。明以動,故豐。 下離為明,上震為動。明而後動才能豐大。
旅:止而麗乎明,是以小亨,旅貞吉也。 下艮為止,上離為麗為明。
巽:重巽以申命。 巽為命令為入。上下體皆巽故曰重巽。
節:說以行險,當位以節,中正以通。 下兌為說,上坎為險。
中孚:說而巽,孚乃化邦也。 下兌為說,上卦為巽。

《彖傳》中諸如此類的文義脈絡,自己在研讀時多多注意自可讀出味道,慢慢發展出自己對八卦的推理理路。

此外,關於卦德也要知道舉一反三。

說卦傳的讀法〉可以看到,每一種類象,都不是單一的取象,而是有多元的取象,應用時也要懂得根據每卦的陰陽去增加更多的取象。

例如,乾卦的標準取象是健,但通常我們會說是剛健,其實包含了剛硬和強健,但若往極端發展。乾卦德行又會變成「戰」(戰乎乾),與人爭勝負,剛暴。雖然通常我們說的卦德,會是指好的一面,但諸如乾為戰比較偏不好的一面(好壞其實也沒一定標準)也當留心。

坤除了順,還有包容的意思。兌的說,古文裡包含了說服的說,還有喜悅的悅兩種意義,而《易經》經文中的說經常解釋為「脫」,脫離、脫落的意思。所以遇到兌可能有時要採取劃清界線的態度,相反的,若是離則是附麗,是要採依附、親近的態度。

諸如此類的卦德類象擴充難以一一列舉,重點在於掌握這套思維模式而自己多加練習運用。

主爻與卦象

在〈如何學八卦2--大象傳的解讀〉一文裡曾經提到,《大象傳》在運用八卦卦象時有明象,有暗象。明象指的是在一開頭會清楚講出的上下二體卦象。暗象則在「君子以...」後面的文字脈絡裡,這段文字旨在闡述卦象對君子的啟發,是否與明象之外的更多八卦卦象有關,經常難以論斷。有的文字可直接從上下二體找到卦象,有的卻無法找到。

個人竊疑,是否《大象》這些取象和《彖傳》有一樣的規則?

因為《彖傳》裡也有類似的情況,有些文字似乎和卦象存在若有似無的關係,但無法從上下二體或互體中找到。細究之,這多數可從「主爻」找到線索。

主爻是《彖傳》特有的觀念,最早指出主爻觀念的是三國時的王弼,但可惜王弼未能指出主爻的內在邏輯與機制。反而,他所抨擊的「卦變」,可能就是「主爻」的終極答案。

王弼所指出的「以寡統眾」、「以靜制動」等原則,其實都只是在表象、靜態的卦象上描繪主爻長怎樣。例如,在五陽一陰的卦裡,一個陰爻統領了五個陽爻,是以寡統眾,但這個陰爻怎麼來的?王弼易學裡並不存在這問題,但漢易裡會問這問題。乾卦九五以中正之德而統治其他五爻,符合的可能是以靜制動。「中」,在王弼的理論裡就是個以靜制動的樞紐位置。至於他以上六為明夷卦的主爻,則純萃來自對卦義的想像,並沒有什麼卦象的原則可言。他認為,明夷就是見光死,要暗黑才是王道,下體離是光明,上六距離這光明最遠,是整卦最暗黑的地方,所以上六是明夷主爻。

相關觀念可參考:王弼〈明彖〉周易略例詳解:卦略,及爻象全攻略

然而,我們依王弼講的去《彖傳》尋找主爻,在某些類型的卦例裡,完全不管用。特別是像三陽三陰之卦。

事實上,《彖傳》的許多八卦卦象,只要循著主爻的脈絡去找,很多文字都可以看到相當直觀的取象。而對經文的解釋能力,也相當讓人驚豔。只不過主爻的法則實在過於艱深而難懂,而漢易中的卦變相關理論都只剩斷簡殘編而難以重建。

所謂主爻,依李光地的分類有兩種:一是成卦主爻,二是治卦主爻。其實早在宋儒的注解裡就有這樣的觀念,只是李光地特別將這種區別清楚寫了一段介紹與說明。王弼並未清楚區分這兩類主爻,但就他的理論與詮釋來說,是比較接近治卦主爻的觀念。

治卦主爻是在德性上足以治理一整卦的爻,如剝卦上九的唯一陽爻。其次是九五或六五,經常都是治理一卦的主爻,因為五本身就是君王之位。至於成卦主爻,指的是形成這一卦的主爻,例如,比卦之所以是比卦,在於九五爻,因為乾卦的九二與坤卦的六五交換,形成了比卦,所以九五就是比卦的成卦主爻。而乾卦因為九二跑到坤五了,本身又變成了同人卦,六二就是同人卦的成卦主爻。當然了,在這個例子裡,比的九五,不但是成卦主爻,也是治卦之主爻。但同人卦的六二,則只是作為成卦之主爻,其治卦主爻比較像是九五。

這裡所舉的比和同人的例子,叫做「旁通」。不過個人懷疑,這在古代可能也是叫「卦變」。事實上旁通這個用語有些混淆,在虞翻的解經裡,旁通指的是陰陽相反的六畫卦,如乾與坤旁通,比和大有旁通。剝和夬旁通。但在某些漢易學家的解經裡,旁通意指乾坤的陰陽交換,但如何交換講得不是很清楚。到清代焦循才將這些漢易中很晦澀不明的觀念重建出一個清楚而明確的陰陽交換模型。本文中提到的旁通,比較是採焦循義。

至與卦變,則是指在同一卦裡的陰陽流動,《彖傳》中使用卦變的主要在三陽三陰或三陰三陽之卦,以上下乾坤兩卦進行一次的陰陽爻交換,這類卦或者從泰而來,或者從否而來,因為這兩卦本身就具備了乾坤兩卦。而整個卦變的精神在於,六十四卦每一卦都是從乾坤的陰陽交媾而產生的,或者從六畫卦的乾坤,或者從三畫卦的乾坤。

旁通與卦變過程裡,乾坤兩卦因為陰陽的交換而產生了易經的六十四卦,這個最終交換而變成另一卦的爻就是成卦主爻。研究《彖傳》最難的地方,就是要把六十四卦從乾坤到既未濟的每一卦陰陽流動過程給勾勒出來,才能找到象,因為有時候彖傳講的象都是從這個陰陽變化過程來看的,若只是在本卦裡去找,會完全摸不著頭緒。漢易的繁瑣,可能就是在尋找這些過程時迷路了,或者是這整套系統已經失傳了,後來就演變成以各種不相關的卦象技巧來解象,如五行,覆象(又稱綜或反對),但這種象都是後人增添上去而不屬於原始《周易》的。

所以《彖傳》中「隱藏版」的八卦卦象如何找出是一個龐大而複雜的工程,涉及到《彖傳》一套失傳的方法學的重建,但關鍵都是要找出那個「成卦主爻」。下表列出了成卦主爻,以及部份以成卦主爻的流動改變而取象的例證。例證之所以不多,是因為這方面的卦象極其錯綜複雜,經常要幾個卦一起看才能夠連貫起來,這裡所能夠列舉的只有相較之下較直覺者。

彖傳 說明
同人于野,亨,利涉大川,乾行也。文明以健,中正而應,君子正也,唯君子為能通天下之志。 這裡說的是六二。同人卦是麼來的?乾卦與坤卦旁通,乾卦的九二跑到坤卦裡,坤卦六五跑到乾卦。乾卦就變成同人,坤卦變成比。「乾行」就是指乾九二跑到坤卦裡,「同人於野」、「利涉大川」講的都是乾九二變成比上坎的卦象。中正而應,指的是六二與九五都當位而居中,兩爻相應。
謙卦:天道下濟而光明,地道卑而上行;天道虧盈而益謙,地道變盈而流謙;鬼神害盈而福謙,人道惡盈而好謙。謙尊而光,卑而不可踰,君子之終也。 上九與坤卦六三交換,乾卦變夬,坤卦變成謙。乾上九下行成謙即天道下濟而光明,天道虧盈而益謙(夬即缺、虧也,乾上九為盈滿之象)。坤六三上行成夬,即地道卑而上行。
噬嗑:柔得中而上行,雖不當位,利用獄也。 噬嗑為否卦九五降至初,初六升至五所變成的(上下二體的乾坤陰陽交換),「柔得中而上行」指的就是六五,原本為否初,上行而得中。離為獄,故曰用獄。這裡的獄指的是獄訟,判人罪刑的意思,不是監獄。
復:剛反,動而以順行,是以出入无疾,朋來无咎,反復其道,七日來復,天行也。利有攸往,剛長也。 「剛反」意指初九爻回來。復為乾卦九四與坤卦初六交換而成,乾變成小畜(陰畜),而坤卦變為(陽)復。「天行」亦指乾九四行至坤初成復,下震為行。剛長,指的是陽氣增長。
咸:柔上而剛下,二氣感應以相與,止而說,男下女,是以亨,利貞,取女吉也。 咸卦為否卦上九和六三交換而成。六三上行變上六,就是柔上。上九下降成九三,就是剛下。這樣的交換產生什麼結果?由否的天地閉塞不通而變成二氣感應以相與(山澤通氣),止而說,男下女。
恒:剛上而柔下,雷風相與,巽而動,剛柔皆應,恒。 恒卦為泰卦卦變而來。泰卦六四與初九交換而成。泰初九上升變成恒九四為剛上,泰六四下降變恒初六為柔下。這樣的陰陽交換產生什麼變化?天地原本就交泰而萬物生,現在繼續雷風相與,巽入而能動,剛柔皆應,所以是持盈保泰生生不已之義。
家人,女正位乎內,男正位乎外,男女正,天地之大義也。家人有嚴君焉,父母之謂也。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婦婦,而家道正。正家,而天下定矣。 家人卦彖傳傳統都以爻象的陰陽來解釋,例如女正位乎內指的是六二,男正位乎外指的是九五。但總觀周易,以陰陽為男女恐有爭議。《彖傳》的男女之象主要是以八卦卦象而言,但家人卦裡沒有男正位乎外之象。若從乾坤的旁通來看卦象更為直覺。家人卦是乾坤兩卦經過兩次的陰陽交換而來。先是乾四與坤初交換,乾卦變成小畜(陰畜),坤卦變成復。此時就乾行觀點來看,復卦為陽爻回到家而開始要陽氣增長。就坤行觀點來看,為迷路而畜止在外,故曰陰畜,小畜即陰畜,其六爻以「復」(回家)為主軸,因迷路了所以要找到回家的路。小畜和復卦再次的陰陽交換,小畜九二與復卦六五交換之後,小畜變成了家人,復卦變成了屯。這次的交換結果是什麼?小畜是以坤行的觀點來看,六二中正,就是陰爻「回到家了」,所以為家人卦。六二正位之後下卦成離即女正位乎內,而原本小畜卦的九二跑去復卦變成屯卦的九五並形成外坎,屯曰利健侯,九五又中正而多功,即男正位乎外。所以女正位乎內指的是家人卦的離,其主爻二也是家人卦主爻中正當位。男正位乎外指的是屯卦的坎卦。這整個卦象必需從小畜變家人的過程來看。
蹇,利西南,往得中也;不利東北,其道窮也。 蹇卦無坤,為何說「利西南」?有東北(艮)卻又說「不利東北」,還說「其道窮」?蹇卦是由乾坤兩卦兩次的陰陽爻交換而來。乾卦上九與坤卦六三交換,乾卦成夬,坤卦成謙。夬卦九二再與謙卦六五交換,夬卦變成革,謙卦變成蹇。「利西南,往得中也」意指夬卦九二與謙卦六五交換,為乾陽往西南走(謙卦上卦為坤為西南)。「不利東北,其道窮也」意指革卦未走的陽爻九四不能再往蹇卦走,即與蹇卦初六交換,變成既濟,蹇卦下體艮即東北。若革九四往東北方(艮)走成既濟定之後,陰陽旁通終止而無法再產生新卦,既濟《彖傳》說的「終止則亂,其道窮也」。
解,利西南,往得眾也;其來復吉,乃得中也;有攸往夙吉,往有功也。 解卦無坤,為何說「利西南」?坤象在那裡?往得眾,坤為眾,同樣,眾象在那裡?這些象在解卦裡似乎都找不到。答案也是在旁通裡。解卦為乾坤兩次陰陽交換而來,第一次交換是乾卦初九和坤卦六四交換,乾變成姤,坤變成豫。第二次交換,姤卦九五和豫卦六二交換,姤變成鼎,豫變成解。姤九五至豫變成解卦的九二之後,解卦雲行雨施(乾彖傳:大哉乾元,萬物資始,乃統天。雲行雨施,品物流形,大明終始,六位時成,時乘六龍以御天),天地解而雷雨作,雷雨作而百果草木皆甲坼(上雷下坎,即雷雨作),當然是往有功。坤為西南,這次陰陽交換為乾行至西南,至西南而有雲行雨施之功,所以是利西南。坤為眾,乾行有功因此得眾。
益:損上益下,民說无疆,自上下下,其道大光;天施地生,其益无方。 益卦是由否卦卦變而來,否卦九四與初六交換。九四降之初即損上益下之象,損上卦乾陽之實以益下卦坤陰之虛。自上下下講的也是否卦九四至下卦之下爻而成益。天施地生,乾為天,乾施陽氣至坤體。坤為地,地變為震,震為生。

關於卦變與旁通的原理及詳細探索,請再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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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說卦六章一節…震(巽)一索而得男(女),故謂之長男(女).......再索......三索......
2. 乾坤配六子共廿四卦除九二、萃(九五四卦,餘皆在六子索中求。
3. 六子互配卅六卦除九四、中孚、大過(九二卦,餘皆在六子索中求。
4.小成離卦不論在上卦六五或下卦六二,除既濟九五外,皆為成卦主。
5.成卦主不在索中求的八個卦,上或下卦中含有小成卦兌或巽兩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