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這裡

4. 卷四:地占

Jack 在 2012, 九月 23 - 14:53 發表
版本狀態: 
待校對

 

  閱讀古書,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欽定四庫全書

唐開元占經卷四

唐 瞿曇悉達 撰

地占

地名體

《易》曰:「天地貞觀,日月貞明。」《坤卦》曰:「牝馬地類,行地無疆。」《象》曰:「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淮南子》曰:「重濁者淹滯而為地。」《說文》曰:「元氣初分,重濁為地,萬物所陳列也。」《洪範五行傳》曰:「地者,成萬物者也。」《元命包》曰:「地者,易也。言養物懷任易變化,含吐應節,故其立字士力於一者為地。」《聖證論》曰:「孔昆云:『普天之下,華岳列居,河海所流,丘陵墳衍,總謂之地。』」《素問》曰:「積陰為地,故地者濁陰。」《元命包》曰:「地所以右轉者,氣濁清少,含陰而起遲,故轉右迎天。」謂陰氣也。《考靈曜》曰:「地有四遊,冬至地上北而南三萬里矣,恒動而不止,而人不知,譬如人在大舟行,而人不覺也。」《漢地理志》曰:「保章氏掌天文,以星土辨九州之地,所封之域,皆為分星,以視吉凶。」

地數

《河圖括地象》曰:「地廣東西二萬八千里,南北二萬六千里。有君長之八極之廣,東西二億三萬三千里,南北二億三萬一千五百里。」《詩含神霧》曰:「天地東西二億三萬三千里,南北二億三萬一千五百里,天地相去億五萬里。」《廣雅》曰:「神農所治四海內,東西九十萬里,南北八十一萬里。唐帝所治九州地,二千四百三十萬八千四十二頃。夏禹所治四海內地,東西二萬八千里,南北二萬六千里。」《命曆序》曰:「神農始立制形。」《甄曜度》曰:「四海東西九十萬里,南北八十萬里。」《山海經》曰:「帝命豎亥,步自東極至於西極、五億十選

(郭璞注曰:豎亥,健行人。選,萬也。)

九千八百八步。豎亥左手把策,右手指青丘。一曰:禹令豎亥;一曰:五億十萬九千八百步。」《紀年》曰:「穆王東下天下二億二千五百里;西征億有九百里;南征億有七百三裏;北征二億七裏。」《山海經》曰:「天地之東西,二萬八千里,南北二萬六千里。出水者八千里,受水者八千里。」《博物志》曰:「地祗之位,起形於昆侖,縱廣萬里,高萬一千里,神物所生,聖人仙人之所集。昆侖之東北,地轉下三千百里,有八玄幽都,方二十萬里。地下有四柱,柱廣十萬里,有三千六百軸,犬牙相舉也。」《呂氏春秋》曰:「凡四海之內,東西有五億九萬七千里,南北亦有五億九萬七千里。」《淮南子》曰:「禹乃使大章,步自東極至於西極,二億三萬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使豎亥自北極至於南極,二億三萬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古今通論》曰:「夫地者,厚三萬里,凡八極之廣,東西二十三萬三千里,南北二十三萬一千五百里。」

地動

京氏曰:「地動,陰高者為下,下者為陽。此人君俱進,君子為小人同倫,任小人為上宰,置君子于下位,此陰高而陽卑也。故反也害及大人。」《河圖秘徵篇》曰:「地之動,大臣逆。」《雒書雒罪級》曰:「土震不言眾虐盛。」《尚書夏侯說》曰:「地大臣盛,將有為下不靜,兵數動也。」《運斗樞》曰:「地之動,知並孳,君臣蹶施

(宋均曰:蹶,動也;施,放縱之也。)

陰喧嘩。」又曰:「地震之異,陰倍主。」《保乾圖》曰:「地動,下逆,無陽自燭:則退強臣,誅大過,免近戚。」《潛潭巴》曰:「地動搖,臣下謀上。」《運斗樞》曰:「後族專權,地動搖宮。」《春秋公著傳》曰:「臣專政,陰而行陽,故地震。」《谷梁》曰:「地動,大臣盛,將動有變。」

(變謂反也)

夏氏曰:「地動,民不安,搖擾流移。」劉向《洪範傳》曰:「地動者,臣不臣也,臣下大貴也。」董仲舒《對災異》曰:「地者,陰之類也;動者,後宮臣下專,主之盛陽衰,故致疾疫。當制後宮,齊禦百宮以救之。」京房《對災異》曰:「地者,大臣之位,當載安萬民,懷藏物類;而動搖者,此不欲為君載安萬民,動搖不安,思欲篡殺也。」京房《傳》曰:「地動蹶城,天下亡。」《天鏡》曰:「地動,世主失,不出千日。」京房曰:「地動,蹶屋、室、人,天下兵行。」「地移,或西或東,不列王公,此謂不公其行也。」「地動,動床大,歲大熟。」「地動,教令從臣下出,必有流身饑亡。」「地動,有赤水出,司馬戮。」「地動,疾驚牛馬,禽獸變動,天子失地。」「地獨動於靈廟中及朝廷,邑有亂臣,且凶。」「國無忠臣,動動不已。」「地比四五日動,人主不安。」「地數動,殺人,賊臣暴。」「地以春動,有音,歲不昌。以夏動,有音,人主有喪。以四月動,有音,五穀不熟,民大饑。以五月動,有音,人主有喪,民流亡。以六月動,有音,少老多死,歲惡。以秋動,有音,大兵起。以九月動,有音,殃大。以冬動,有音,人主有喪,兵起。以十月動,有音,其邑有功。以十一月動,有音,其邑有大兵喪及民饑亡。以十二月動,有音,其邑有兵行。」《地鏡》曰:「地動三年,其國民流,東西動十日以,上必有兵。」「地動千里,是謂陰盛陽衰,人君犯四時,興土功,不出年,國有喪。」「地動,壞城郭宮室,是謂陰道失,四海有兵喪。」《抱樸子》曰:「軍中地動,必大戰,或有謀反。」張衡上書曰:「地動者,民擾也。」《易坤靈圖》曰:「地大動,搖世主之宮,國不安。」《國語》曰:「周幽王二年,西周三川皆震,伯陽父曰:『周將亡矣;夫天地之氣,不失其序,若過其序,民之亂也。陽伏而不能出,陰迫而不能烝。於是在地震。今三川實震,陽失其所也。』」《史記》曰:「周幽王二年,西周三川皆震,

(三川,涇、渭、洛也。)

伯陽甫曰:『周將亡矣,天地之氣不失其序,若過其序,民亂之也。陽伏而不能出,陰迫而不能烝,於是有地震。今三川實震,是陽失其所而填陰也。陽失而在陰,原必塞;原塞,國必亡。夫水土演而民用也;土無所演,民乏財用,不亡何待。昔伊、洛竭而夏亡,河竭而商亡;今周德若二代之季矣,其川原又塞,塞必竭,川竭山必崩;夫國必依山川,山崩、川竭,亡之徵也。若國亡,不過十年,數之紀也。』」《左傳》曰:「昭公二十三年八月丁酉,南宮極震,萇弘謂劉文公曰:「君其勉之,先君之力可濟也。周之亡也,其本川震;今西王之大臣亦震,天棄之矣,東王必大克。注子朝在王城,故謂西王;敬王居狄泉,在王城之東,枚曰東王。」「漢安帝永初元年,郡國十八地震。地者,陰也。法當安靜。今乃越陰之職,專陽之政,故應以震動。」「漢獻帝初平年中,京師地震。董卓以問蔡伯喈,伯喈對曰:『地動陰盛,大臣逾制之所致也。公乘青蓋車,遠近以為非宜為。』先是山東豪傑並起,卓懼,乃徙天子都長安,燔燒洛陽宮室,自為太師,號曰尚父,乘青蓋車,金華爪畫兩輪,故諫之,卓乃更乘金華皂蓋車。」《地鏡》曰:「地動而折,有急令,近臣謀主,兵革興。」

地坼

《秘徵篇》曰:「三公秉執,卦錄在心,則地坼。」《考異郵》曰:「臣恣,地裂坼。」《漢含孳》曰:「大夫專權,兵陵地坼。」《海中占》曰:「主好聽讒言,廢置大臣,女子為政,刑法誅殺不以以道理,則地坼。」京房《對災異》曰:「陰倍陽,被地坼;臣叛君,則義廢;此人君不親,上下不厚,致此災也。不救,則骨肉相殘,父子分離,羌夷叛去。」《演孔圖》曰:「地坼,陰畔不靜,陽不施,臣下專恣,故天下以謀去主。」《潛潭巴》曰:「地裂,下分威執,曰臣不臣。」《漢書》曰:「和帝永元七年,趙國易陽,地裂。」京房《易傳》曰:「地坼裂者,臣下分離,不肯相從,災及王公。」張衡上書曰:「土裂者,威分。」《月令》曰:「季秋行冬令,則土地分裂。」《尚書說》曰:「黃帝相亡,則地裂。」京房《易妖占》曰:「陰倍陽,地分坼。」又曰:「地分,下叛主。賢明者退,不肖者進。」又曰:「地劈大者,此謂兵起天下。分離長一裏以上,及成穀,其中有水且至。所謂地劈者,坼也。」又曰:「地劈於邑,城毀廢;劈於邑朝,天下有大兵,其邑獨亡,春夏無傷;劈於朝廷,邑分離為數鄉;劈於宮殿,室邑社稷滅亡;劈於社稷,乃大祠,其下邑有大殃;劈於兵塚,下民大死亡。」《抱撲子》曰:「軍中地裂,急徙居,不則軍敗。」《地鏡》曰:「地裂劈,臣下有分離;若在城門,驕臣從中起,邑有謀兵;地裂朝廷,分其鄉部;地裂社稷,天下有大兵;地裂市里居家,不出三年,大兵起,國有憂,王道中忽坼;不出四年,王道絕,有分天地。居地分裂一裏以上,或山阜破,丘有水,天下流亡。地劈有音,及見雜物形,若於朝廷、宗廟、丘社、道中咸為兵亂、國亂;地坼有聲,天下不安,國分,包兵起。地夏裂一丈以上,殺五穀。秋裂,民流亡。冬裂,大凶;兵起,國主亡。」京房《易妖占》曰:「地以正月劈,有傷歲。以二月劈,人主吉,歲樂。以三月劈,歲熟,吉。以四月劈,人主吉,歲熟,五穀登。以五月劈,五穀收。以六月劈,此歲定。經七月劈,此驚駭,兵起發。以八月劈,兵大作,民流亡。以九月劈,煞兵行,人主恐亡。以十月劈,有亡,邑有兵。以十一月劈,民不安,兵大作。以十二月劈,人主大降將凶。」《潛潭巴》曰:「地鳴而坼,君不專政,臣叛作。」《易坤靈圖》曰:「黃之人精,兵起,地大裂,土化為人。」《易妖占》曰:「地劈有狀,掌掌闌闌,此兵急。邑分有音,哅哅亂,天下不安,傳驛相從。」「地分坼,軍破將急出,去不可止。」漢陽嘉二年六月,雒陽宣德亭地坼,長八十五丈,時李固對策,以為陰類專恣,將有分離之象,上帝以戒陛下。」

地陷

《地鏡》曰:「地自陷,天王亡地。」《書緯遠期授》曰:「赤帝亡,五郡陷。」《秘徵篇》曰:「邑之淪,主勢奪。」《運斗樞》曰:「邑之淪,陰吞陽,下相屠。」《潛潭巴》曰:「天子無深鑿地,深則民苦,邑反淪而下。」《保乾圖》曰:「地淪,山亡之兆。亂如塗,禍漫漫。」《地鏡》曰:「地無故自下,天下亂,兵大起。」《易妖占》曰:「地自下,其君亡。」又曰:「家無故宅自陷下,此必人亡其邑君矣。」《地鏡》曰:「地陷沒入,人君為臣下所擒。」《異苑》曰:「晉武帝太康五年,宗廟地欻陷,無故梁自折,凡宗廟,所以承祖先嗣,承世不利,安居摧陷,是縹絕之徵也。」京房曰:「山無故自下降,天下兵作。」「晉太康八年七月,大雨,殿前陷,方五尺,深數丈,中有破船。」京房《妖占》曰:「地以正月自下,且有大事。以三月自下,水月火至。以五月自下,不吉,天下有兵,民兵離鄉。以六月自下,大水,且至多不常。以七月自下,天下兵大行。以八月自下,天下大搖,民多行。以九月自下,天下有亡主。以十月自下,天下有兵。以十一月自下,有水且行。以十二月自下,大水,且移者傷。」《地鏡》曰:「春地陷,有大水,魚行人道。夏陷,兵起,國分,有非常水。秋陷,有大兵。冬陷,有兵、水。」

地燃

京房《易傳》曰:「火出地,其國大出水,其君死。」《述異記》曰:「姚興永和十年,華山東界地燃,廣百余步,草木煙枯,井穀沸竭,置生物皆熟,民殘之徵也。晉惠帝光照元年五月,范陽國北,地燃可爨。至九月而驃騎范陽王司馬虓薨。十一月,惠帝用食而崩。懷帝即位,太傅東海王司馬越殺太宰,河間王司馬顒專柄朝政,又尋死遂沮。永嘉之亂,海淪殪越之亂,副亦皆殄滅。石勒焚越之屍,此其應也。」《有秦錄》曰:「初秦之未亂也,關中大然,無火而煙氣大起,月餘不滅。」慕容熙光始四年,遼東新郡地燃,五年八月,為遼西太守邵顏聚徒反,至九月敗,誅熙。建始元年正月,華陽郡地燃,是歲,熙僭號之七年也。其年五月,為尚書郎苻進謀反,事覺誅至,九月熙出逸,妻瘞,進餘黨推之賊高和為主,據城反,熙馳還,不得入,遂逃。不免,為和所誅。後三年,宋高祖平齊,冬,盡坑其眾,二燕並滅,慕容氏殲焉。此皆不祥之應也。」

地鳴

《地鏡》曰:「地中哅哅有聲,人君好興兵相致。」《潛潭巴》曰:「地鳴有聲,天子不知國,政任婦人。」「地中有聲洞洞者,邑亡。」京房《易候》曰:「地中訩訩,若嗷嗷,為凶祥,所愛子死,邦有殃。」

地生毛

《地鏡》曰:「地忽生毛,天下亂,兵起。」《易妖占》曰:「地生毛,百姓勞苦。」《史記》曰:「趙王遷時,人訛言曰:『秦為笑,趙為號,以為不信,視地之生毛。』後五年,地果生毛,七年而秦滅趙。」

地嘔血

《地鏡》曰:「地出血,為兵亂,國亡。」「地忽生血,國將虛。」《潛潭巴》曰:「地嘔血,禍之極效也。」《地鏡》曰:「地無故赤如燃,兵大起。」《河圖》曰:「地赤如丹,血流泛泛。」《易妖占》曰:「功臣戮厥,地生血。」王隱《晉書》曰:「祖約為豫州,府內地皆如丹,其後果凶。」京房曰:「地生血,賊必來攻,凶急,去忽留。」

地出光

《地鏡》曰:「地忽生光,如火照,憂國危亡。」《潛潭巴》曰:「地生光,女謁行。」「地忽生光,小人進,賢人滅。」

(注云:近驗敬暉桓範等被逐,而小人用事,于時洛陽城東白馬寺側地光如鏡,行者影現。)

京房《易候》曰:「不顧骨肉,不親九族,厥德已衰,地出光。」

地自出泉

《地鏡》曰:「地無故自成泉,天下亂,兵起,大水。」《易候》曰:「天不下雨而地自出泉,其國大水,亂從中生。」《地鏡》曰:「湧泉忽出,臣為禍害,或以疾;不過三年,國憂有喪。」「家中庭忽出泉者,當富。」

地自長

《明鏡》曰:「地忽自長,在道中,天下不通;地長邑下,其治毀;地長市中,國有利;地長社稷,王者增土;地長洲嶼,上亦增土;地無故自長,如丘隴、室屋,其上或生草木,皆失地,亡民。春長者,吉昌。卒長有生樹,天王安;有死樹,國王亡。地夏長,年中熟。秋長,殺生,易地。冬長,國不安,地上卒息者,大人將起。」

地自營宮 地生雜物 地生卵

《地鏡》曰:「大澤中地無故自營宮,女患,位卑者暴貴。」《地鏡》曰:「地無故生雜物,天下亂,兵起,大水。」《易傳》曰:「地自生卵,將軍且疾。」

地生石

京房《易傳》曰:「地自生石,軍可久居。」《地鏡》曰:「石生平野,庶人逆謀,興兵,臣反,不出三月,齊兵起。」

地生穀

京房《易傳》曰:「地自出五穀,將軍得大道,生黃色,將軍得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