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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卷一百十三:人及鬼神占

Jack 在 2012, 十月 1 - 21:26 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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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唐開元占經卷一百一十三

唐 瞿曇悉達 撰

人及神鬼占

人名體

《春秋說題辭》曰:「人者,仁也。以心合也。(宋均曰:與他相偶合也。)《易》曰:立人之道,曰仁與義。」《春秋繁露》曰:「人有三百六十六節。耳目之明,日月之象;外有四支,副時數也;乍視乍暝,副晝夜也;乍哀乍樂,副陰陽也。。」《白虎通》曰:「人有五藏六府,所應五行六合也。」《大戴禮》曰:「天地人,一二三,三三九,九九八十一,主日,日數十,故人十月而生,人生期晬,然後行,三年,頭然後合焉。」《孝經援神契》曰:「頭圓法天,足方象地,五藏象五行,四支法四時,九竅法九州,兩目法日月,肝仁、肺義、脾信、心禮、膽斷、腎智、旁光,鬚髮象星辰,節象月歲,腸法經緯。」

人瑞

真人

《禮斗威儀》曰:「君乘土而王,其政太平,黃真人游于後池。」(宋均注曰:黃,土色;游于後宮之池,則黃帝問道于玄女素女是也。)孫氏《瑞應圖》曰:「真人者,黃帝時游于池,王者著德不貪貨利,則金人乘金船,游王后池。」又曰:「王者德至,則金人游于池。」

玉女

《禮含文嘉》曰:「禹卑宮室,盡力溝洫,百谷用成,玉女敬降養。」(宋均注云:玉女,有人如玉色也,天降精,生玉女,使能養人,美女玉色,養以延壽也。)

賢聖進

《春秋繁露》曰:「君恩及倮蟲,城郭充實,則賢聖皆進。」鄭玄注《論語》云:「周公相成王,致太平時,四乳而生八子,皆有賢行,和氣之所致也。」

長人見

《魏志》曰:「咸熙二年,晉太子昭封襄武縣,言有大人見,長三丈,餘跡長三尺二寸,白巾,著黃單衣,黃巾,柱杖,或云今當太平。」

人怪

長人入國

京房曰:「君暴亂,疾有道,厥妖長狄入國。」《左傳》:「文公十一年,敗狄於咸。」《穀粱》、《公羊傳》曰:「長狄也,兄弟三人,一者之魯,一者之齊,一者之晉,煞之,身橫九畝,(五丈四尺)斷其首而載之,眉見於軾。何以書?記異也。劉向以為,時周室衰微,三國為大,可責者也。天戒若曰:不行禮義,大為夷狄之行,將致危亡。其後三國皆有篡逆之禍,近下人伐上之屙也。」《史記》:「秦始皇帝二十六年,有大人長五丈,足跡六尺,皆夷狄服,凡十二人,見於臨洮。天戒若曰:大為夷狄之行,將受其禍。是歲秦始皇初並六國,反患以為瑞,銷天下兵器,作金人十二像之,自言賢聖,燔《詩》、《書》,坑儒士,奢媱暴虐,務欲廣地,南戍五嶺,北築長城,以備胡越,塹山填穀,西自臨洮,東至大連,東西徑數千里,故大人見於臨洮,明禍亂之起也,後十四年而秦亡。」

人走入宮室

《春秋潛潭巴》曰:「有人入宮之禍,極效之驗也。」又曰:「有人走入宮,不知其名,大水為災,國驚,群猾並謀。」《漢書五行志》曰:「成帝建始三年七月丁未,渭上女子陳持弓,年九歲,言大水至,走入城,入未央宮尚方掖門,殿門門內諸衛戶者莫見,至鉤盾省乃見,民驚走上城,此下將篡國,因女寵有宮室之象也。後王氏兄弟父子,五侯秉權,至莽卒篡天下。」又曰:「成帝綏和二年八月庚申,鄭通裏男子王褒,衣絳衣小冠,帶鉤,入北司馬殿東門,上前殿,入非常室,解帷組結佩之,曰:天帝令我居此署。長業等收縛考問,褒故公車大誰卒。(應劭曰:在司馬殿門掌權呵也。)病狂易,不自知入宮。後王莽篡之象。」《續漢書》云:「靈帝光和中,洛陽男子以弓箭射闕北,吏收考問,辭居貧負責,無所聊生,因買弓箭以射闕,近射妖也。其後車騎將軍何苗與兄大將軍進,部曲相疑,對相攻擊,戰于闕下,苗死敗,殺數千人,洛陽宮室因火延燒盡。」《風俗通》曰:「靈帝光和元年,南宮中黃門寺,有一男子長九尺,白衣,中黃門吏呵問:汝何等人?白衣妄入宮曰:我梁伯夏,天使我為天子。吏欲收取,忽不見。董卓之應也。」王陵《晉書惠帝紀》曰:「齊王同為大司馬,十二月,有白頭老公入司馬府,大呼:有大兵起,不出甲子旬。即收都衛考,竟殉於內,外演。」《晉漢春秋》曰:「齊王同輔政大安元年,有一婦詣大司馬門,求寄產,吏乃詰之,婦曰:待我截臍便去。言訖不見,有位者聞而惡焉,至二年而同被誅。」

訛言

《漢書王莽傳》曰:「建國元年,長安狂女子碧,呼道中:高皇帝大怒,趣歸我國,不者九月殺汝。莽收捕殺之。」《幽州錄》曰:「吳郡張茂度在益州時,忽有人道朝廷誅徐羨之、傅亮、謝晦三人,遂傳紛紜,張推問造言之主,問何由言此,答曰:實無所承,恍惚不知言之耳。張鞭之,傳者遂息,後乃驗,日月正與符同。」沈約《宋書》曰:「大明二年,民築治廣陵城,劉誕出巡行,有人楊聲大罵,曰:大兵尋至,何以辛苦百姓?使執之,問其本末,答曰:夷姓名孫,家在海陵,天公與佛道共議,欲燒此間人民,道佛苦諫,強得至今,大禍將至,何不立六慎門?誕問:六慎雲何?答曰:古言,禍不過六慎門。誕以其言狂悖,殺之。又五軍士忽狂,見鬼驚怖啼哭,曰:外軍圍城,城上張白布帆。執錄二十餘日乃散,築城之日,雲霧晦暝,白虹臨門,連蜀城內。」

童謠

《漢書五行志》曰:「言之不從,是謂不義,時則有詩妖,君亢陽而虐,臣畏刑而箝口,則怨謗之氣,發於歌謠,故有詩妖。」《鴻範五行傳》曰:「下既非君上之刑,畏嚴刑而不敢正言,則先發於歌。歌,口事也。氣逆則惡言至,或有怪謠,以此占之,故曰詩妖。古者人君必視人民,聽其歌謠,以省國政。」《左傳》曰:「僖公五年,晉侯伐虢,八月甲午,圍上陽,問卜偃曰:吾其濟乎?對曰:克之。公曰:何時?對曰:童謠有雲,丙之晨,龍尾伏辰,(龍尾,尾星也。日月之會曰辰,日在尾,故尾星伏而不見也。)均服振振,取虢之旗,(戎事上下同服。振振,盛貌;旗,軍之旌旗也。)鶉之賁賁,天策焞焞,火中成軍,虢公其奔。(鶉,鶉火星也;賁賁,鳥星之體也;天策,傅說星;時近日,星微;焞焞,無光耀也。言丙子平旦,鶉火中,軍事有成功也。此已上皆童謠言也,童子未有念慮之惑,而會成嬉戲之言,似有所憑者,其言或中或否,博覽之士,能懼思之人,兼而志之,以為炯戒,以為將來之驗,有益於世救。)其九月、十月之交?(以星驗之,知九月、十月之交,謂夏之九月、十月也。交,晦朔交會。)丙子旦,日在尾,月在策,(是夜日月合朔於尾,月行疾,故至且過,在策。)鶉火中,必是時也。冬十二月丙子朔,晉滅虢,虢公醜奔京師。」(周之十二月,夏之十月也。)《左傳》曰:「文成之世,童謠曰:‘鸜之鵒之,公出辱之。鸜鴒之羽,公在外野,往饋之馬。鸛鵒跦跦,公在乾侯,征褰與襦。鸜鵒之巢,迄哉搖搖,稠父喪勞,宋父以驕。鸜鵒鸜鵒,往歌來哭。’至昭公時,鸜鵒來巢,公攻李氏,敗,出奔在外野,次乾侯。八年,薨於外,歸葬。魯昭公名稠,公子宋立,是為定公。」《異苑》曰:「秦世有童謠云:‘秦始皇,奄僵僵,開吾戶,擄吾床,飲吾酒,唾吾漿,食飲以為糧,張弓射東牆,前至沙丘當滅亡。’始皇既坑儒焚典,乃發孔子墓,欲取經傳,壙既啟,悉如謠者之言。又言謠文藏在塚壁,始皇甚惡之,反問之,還沙丘而修別路,見群小兒輦沙為阜,問之,云:‘沙丘也。’從此得疾而殂。」《漢書五行志》曰:「元帝時童謠云:‘井水溢,滅灶煙。灌玉堂。流金門。’至成帝建始二年三月戊子,北宮中井泉水溢出南流,象春秋時有鸛鵒之謠,而後有來巢之驗。井水,陰也;灶煙,陽也;玉堂、金門,至尊之居,象陰盛而滅陽,竊有宮室之應也。王莽生於元帝初元,四年成帝封為三公輔政,因以篡位。」又曰:「成帝時童謠曰:‘燕燕尾涎涎,張公子,時相見。木門倉琅根,燕飛來,啄皇孫。皇孫死,燕啄矢。’其後帝為微行出遊,常與富平侯張放俱稱富平侯家人,過河陽公主作樂,見舞者趙飛燕而幸之,故曰:燕燕尾涎涎,美好貌也;張公子,謂富平侯也;木門倉琅根,謂宮門銅鍰,(服虔曰:門銅樞也。應劭曰:門銅鋪首環也。蘇林曰:鍰音環。)言將尊貴也;後遂立為皇后。弟昭儀賊害後宮,皇子卒,皆伏辜,所謂‘燕飛來,啄皇孫,皇孫死,燕啄矢。’者也。」又曰:「成帝時,童謠曰:‘邪徑敗良田,讒言亂善人。桂樹花不實,黃爵巢其巔。昔為人所羨,今為人所憐。’桂樹赤色,漢家象;花不實,無繼嗣也。王莽自謂黃象,黃爵巢其巔,象也。」《續漢書》曰:「更始時,南陽有童謠,曰:‘諧不諧,在赤眉;得不得,在河北。’是時更始在長安,世祖為大司馬,平定河北,更始大臣並見煞,是更始之不諧,在赤眉也,世祖由河北興。」又曰:「世祖建武中,蜀童謠曰:‘黃牛白腹,五銖當復。’是時公孫述僭號于蜀,時人竊言:‘莽稱黃,述欲繼之。故稱白腹;五銖,漢家貨,明當復也。’述遂誅滅。」又曰:「順帝之末,京都童謠曰:‘直如弦,死道邊;曲如鉤,反封侯。‘案順帝即世,孝質短祚,大將軍梁冀貪,樹疏幼李固,以為清河,雅性聰明,敦詩悅禮,加以屬親,立長則順,置善則固,而冀私白太后,策免固,因征蠡吾侯,遂即至尊,固由是結怨,幽斃於獄,暴屍道路,而太尉胡廣封安樂鄉侯,司徒趙戒廚亭侯,司空袁陽安國亭侯。」又曰:「桓帝之時,京都童謠曰:‘城上烏,尾畢逋。父為吏,子為徒。一徒死,百乘車。車班班,入河間。河間姹女工數錢,以錢為室金為堂,石上慊慊舂黃梁,梁下有懸鼓,我欲擊之丞卿怒。’案此謠皆謂為政貪也。‘城上烏,尾畢逋’者,處高利獨,食不與下共,謂人主多聚斂也;‘父為吏,子為徒’者,言蠻夷將叛逆,父既為軍吏,其子又為卒徒,往擊之也;‘一徒死,百乘車’者,言前一人往討廣既死矣後,又遣百乘車往也;‘車班班,入河間’者,言桓帝將崩,鑾輿班班,入河間迎靈帝也;‘河間姹女工數錢,以錢為室金為堂’者,言靈帝既立,其母永樂太后,好聚金錢以為堂室也;‘石上慊慊舂黃梁’者,永樂雖積金錢,猶慊慊常若不足,使人舂黃粱而食之也;‘梁下有懸鼓,我欲擊之丞卿怒’者,永樂教靈帝,使賣官受錢,所祿非其人,天下忠篤之士怨望,欲擊懸鼓以求見丞卿;主鼓者亦復諂順,怒而止我也。」又曰:「獻帝踐祚之初,京都童謠曰:‘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案千里草,為董;十日卜,為卓;青青,暴強之貌;不得生者,亦旋破亡也。」《魏略》曰:「令狐愚字公冶,太原人。為兗州刺史,愚見吳未平而齊王芳年少,又聞楚王有智勇,初東郡有謠云:‘白馬出河,妖馬夜過,官權矧鳴呼,粟馬皆應。’明日見跡,大如斛,行數裏,還入河中。又有謠言:‘白馬素羈西南馳,其誰乘者來虎騎。’愚既聞此謠,又聞大司馬楚王小字來虎,故遂與其舅王陵陰謀立楚王,愚病死後,發覺,刀割愚棺而戮屍焉。」《吳志》曰:「初興年中,吳中童謠曰:‘黃金車斑斕,昌門出天子。’昌門,吳西郭門也,夫差所作也,其後孫氏興焉。」《異苑》曰:「義熙中,童謠云:‘長作掃帚樞作把,掃除洛中迎琅琊。’及十一年,晉大軍至洛,修復園陵時,封琅邪王也。」《中興征祥說》曰:「大和中,童謠曰:‘青青禦路楊,白馬紫縷韁,汝非皇太子,那得甘露漿。’又曰:‘鳳凰生一雛,天下莫不喜。本言是馬駒,何悟成龍子。’是時海西公寵愛殿中常侍相龍等,因共為亂,生子男三人,海西以為己子,將欲立之,既而被廢,以馬韁殺三子。三子死之明日,南方獻甘露焉。」《中興征祥說》曰:「隆和中,謠曰:‘升平不滿斗,隆和那得久。’哀皇聞而惡之,改為興寧。又謠曰:‘雖復改興寧,只自無聊生。’尋哀帝中藥,不識萬幾。」《異苑》曰:「石勒末年,謠曰:‘一杯水,食者吉。石勒死,人不知。不信我語視鹽池,三月忽變而生壘。’七月而勒死,池還如先。」又曰:「符堅城中謠曰:‘河水濁復清。符詔死新城。‘又謠曰:’肩不過項。’及其南侵,其相王猛諫曰:‘童謠有雲肩不過項,此不宜遠行之征也。’不從,果敗于壽春之項城。」

人生角及自出地

京房曰:「權臣專政,厥妖人生角。」《漢書五行志》曰:「景帝二年九月,膠東人年七十餘生角,角有毛。角,兵象;老人,吳王象也;年七十七,國象也。時膠西、濟南、臨淄、膠東四王謀反,連楚趙,凡七國。」《華陽國志》云:「李勢未亡之前,涪陵有民頭生角,長三寸,凡三截之。」《京房易傳》曰:「人自地出,君有憂,民散流,國亡地。」

男化為女

《春秋潛潭巴》曰:「小人聚,天子弱,則丈夫化為女子。」京房曰:「丈夫化為婦人,茲謂柔勝強,陰勝陽,邦必亡。」又曰:「男化為女,有異姓來其國。」《蜀王本紀》曰:「武都丈夫化為女子,顏色美好,蓋山精也。蜀王取為後,後死,蜀王于武都擔土,于成都葬之,故地號曰武擔。以石鏡一,表其墓。」《漢書五行志》曰:「哀帝建平三年,豫章有男子化為女子,嫁為人婦,生子。長安陳鳳言:陽變為陰,將無繼嗣,自相生之象,生一子,將復一世絕也。」

女化為男

《春秋潛潭巴》曰:「賢人去位,天子獨居,則女化為丈夫。」京房曰:「女子化為男子,茲謂陰昌,賤人為政,其邦必亡。」又曰:「君將絕嗣,則君妻化為男。」《紀年》曰:「晉定公二十五年,西山女子化為丈夫,與之妻,能生子。其年,鄭一女生四十人,二十人死。」《史記》曰:「魏襄王三年,魏有女子化丈夫。」《續漢書五行志》曰:「獻帝建安七年,越嶲有女子化為男子,時周群上言:‘哀帝時亦有此,將有代易之事。’至二十五年,帝封山陽公。」

人生而能言

《京房易傳》曰:「言之不知,則人生而能言,天使代其言也。」又曰:「人生而能言,言善則善,言惡則惡,此國之征。」《地鏡》曰:「多有讒賊,人生而言。」

人生而能行

京房曰:「人生而行,其國大昌,其君有憂。又曰:自受其殃,黔首散亡。」《地鏡》曰:「王事急,民欲流亡,國有兵,則人生而能行。」

人相食

《續漢書五行志》曰:「靈帝建寧三年,河內婦食夫,河南夫食婦。」《異苑》曰:「後漢桓帝元嘉元年,任城民婦生兒即自取食之,又謂姑曰天使如此,我亦行死屍僵者。門閭安欹者失,半覆則盡滅。言畢而匍匐,復產一兒而兩頭。五人楊難自王仇池,分國之應也。」

人生子異形

《天鏡》曰:「婦女一時生三男,不出三年,外國來;生三女,國有陰私。」《春秋潛潭巴》曰:「人生五首,猾大起。」京房曰:「人生子,首在背,天下易鄉。」《天鏡》曰:「人生兩首,不出三年,上帝命王征四方,布令天下。」又曰:「人生四頭兩目,世主大哀;人生多頭,君王有咎,民顛沛流亡。」《地鏡》曰:「天下憂,主凶,民流亡,則人生有四目。」《天鏡》曰:「人生三目,橫兵並起為害。」京房曰:「人生子,有一目,其國不寧。」《春秋演孔圖》曰:「崇高將亡,陰不承陽,怨望生,則十口之人出。」京房曰:「人生有二口以上,國主見驚以兵。」《天鏡》曰:「人生兩口,五穀不登,百姓喪亡。」京房曰:「人生子,舌長,天下有兵;人生子,有一耳,是謂不聰;人生有三耳以上,是謂多方,其國無王。又曰:是謂多聰,國事無定;人生子,有一手,是謂不壽,其國有咎;人生有三臂,有反臣;人生有三手以上,臣謀主;人生三足,是謂非常,天下有兵。」《天鏡》曰:「人生多足,是謂大役,其國東西移走;人生有三足,不出二年,國有兵喪。」京房曰:「人生子,有一足,是謂不行,國主亡;人生子,有三十指,民流亡;人生子,有二鼻,有民謀其主;人生有二背,臣反主亡。」《天鏡》曰:「人生兩身,世主被殃,民人散亡;人生兩腹,不出三年,歲大熟,民食足。」京房曰:「人生子,有三腹,其國分;人生有二腹,是謂惡祥,國主以仇亡;人生子目在首上及後,天子亡。」《天鏡》曰:「人生目著腹,五穀豐,橫兵起。」京房曰:「人生子,目在項背,天子不安;人生子,目在臂及手,天下有大事;人生子,目在腋下,天下不相見;人生子,目在陰,天子亡位;人生子,目在踵及足,是謂下視,天下大兵;人生子,口在首上,及在後,國主亡。」《天鏡》曰:「人生子,兩口在背,國無兵,人民行,五穀昌。」京房曰:「人生子,口在肢,臣主亡;人生子,口在腹旁,天下有兵,一曰為天德,五穀豐熟;人生子,口在節,天下民大飢流亡;人生子,鼻在背及項,天下不寧;人生子,鼻在首前,太子有殃;人生子,鼻在腹,天下大荒;人生子,鼻在四肢節,天子亡;人生子,鼻在陰,是謂不恒,天子降;人生子,耳在首上及前後,天下有兵,民流亡,國君喪;人生子,耳在腹,天下兵;人生子,耳在背及肩項,天下有憂;人生子,耳在四肢及手足,有反主者;人生子,腹在背,天下飢;人生子,腹在手上前後,天下民飢,兵作;人生子,腹在四肢足,天下有大兵,又曰天子易;人生子,四肢在背,天下亂於兵;人生子,陰在首,天下大亂;在背,天子無後;人生子,陰在腹,天下有大事。」《京房易候》曰:「人生子,足小,此謂下約,不出三年,邦消亡。」《漢書五行志》曰:「平帝元始六年六月,長安女子生兒,兩頭異頸,面相向,四臂共胸,尻上有目,長二寸所,若六畜首目在下,茲謂亡上,政將變更。凡妖之作,以譴失正,各象其類。二首,下不一也;手多,所任邪也;足少,下不勝任也。」《風俗通》曰:「靈帝光和二年,洛陽上西門外女子生兒,兩頭異肩,四臂共胸,俱前向,以為不祥,隨地棄去,朝廷變亂,上下無別,二頭之象也。」《春秋運斗樞》曰:「人主不省山川之祠、州土之位。不應天府,斬伐無度,懷山絕渠,則人生大頭。」《天鏡》曰:「人生子,頭如囊者,主有咎凶。」又曰:「人生頭大,不出三年,將有大師來伐其國。」又曰:「人生無頭,世主方凶。」京房曰:「人生子,無目,其國主暴死;人生子,無口,其國主見賊,又曰多疾。」《春秋運斗樞》曰:「上弊下塞,則人無唇。」京房曰:「人生子,無唇,是謂不祥,國主死亡;人生子,無耳,天子不聰。」《天鏡》曰:「人生而無口鼻耳,世主凶,其國年熟;人生子,無鼻,其國主疾病;人生子,無足,歲大飢;人生子,無手,主有客兵至;人生子,無手掌,世主大憂疾病;人生無足,世有喪征也;人生無足,不出三年,其國空。」京房曰:「人生子,無指,天子有更令;人生子,無腹,其國年大熟;人生子,無四肢,其國主君臣有反者;人生子,無陰,其國主無後;人生子,無尻,國主以仇亡。」《天鏡》曰:「人生子,無頭,不出三年,有大師來伐其國;人生子,無骨,其國主昌。」《魏志》:「公孫述時,襄平北市有人生肉,長圍,各數尺,有頭目口喙,無手足,而動搖,此赤眚也。占曰:有形不成,有體無聲,其滅亡必也。」

人生六畜

京房曰:「人生六畜,是謂更有王,天下易主;人生馬,百姓勞苦;人生彘犬,人君失道;人生彘,貴人牽義,民不義;人生六畜形人面者,天子不聰;人生六畜,口在手之上及腹,天下有大兵;人生六畜,口在腹背胸,天下有反者;人生子,人形六畜面,更天子;人生六畜,口在陰,天下有惡天子;人生六畜,耳在手上,天下有憂,又云有反者;人生六畜,耳在四肢,天下有兵,一曰天下大荒;人生六畜,耳在腹及胸,天下有反臣;人生六畜,耳在陰,群臣常謀天下;人生六畜,四肢在腹及首,天下大亂;人生六畜,有三首以上,天下樂昌;人生六畜,有兩身,天下有重兵;人生六畜,有三目以上,天下有亂臣;人生六畜,有一目,國令不行;人生六畜,有兩口以上,天下有兵;人生六畜,有三耳以上,天下有大事;人生六畜,有一耳,國主不聰;人生六畜,有兩鼻以上,有謀反者;人生六畜,有一足,天下無主;人生六畜,有二足,天下有大憂;人生六畜,陰在首上,天子失位;人生六畜,有二陰以上,國主多子;人生六畜,有四肢無節,天下有不善者;人生六畜,有二尾以上,國有大事;人生六畜,有毛無羽,天子失位;人生六畜,有羽無毛,天子無朝之者;人生六畜,身半有毛,半無毛,國有大事;人生六畜,無面,天下兵作;人生六畜,無首,天下無主,天子失位;人生六畜,無目,社稷亡;人生六畜,無口,天下大飢,重有大兵;人生六畜,無鼻,天下有災;人生六畜,無耳,天子無令臣;人生六畜,無腹,天下大飢,重以大兵;人生六畜,無四肢,天子無忠臣;人生六畜,無陰,天子無後;人生六畜,無骨筋肉,天下昌;人生六畜,無尾,是謂無後,近臣反殺主;人生六畜,無毛,天下貧,民飢。」《地鏡》曰:「兵起則人生牛馬。」

人生野獸飛鳥

《天鏡》曰:「人生野獸,國君兄弟分別,不出一年,夷狄內侵。」京房曰:「人生野獸,天下不通;人生野獸,有他變形,天下大兵,凶亡。」《京房易候》曰:「人生飛鳥,茲謂不祥,司馬將兵,上卿亡;人生子,形如飛鳥面者,非常兵行;人生子,人面飛鳥形者,大水行,兵戰;人生飛鳥,有人形體者,天下分。」《天鏡》曰:「人生飛鳥,君憂,小民散流。」

人生五穀草木雜物

京房曰:「人生子,盡為五穀,國民昌;人生子,盡為草木,國主死;人生子,盡為石,兵強;人生他物,非人所見聞者,皆為天下有兵。」

人生龍蛇蟲魚

《地鏡》曰:「國君見伐則人生龍。」京房曰:「人生龍,有異姓來相,其國君將亡;人生子,人面而龍蛇形者,天下有兵。」《紀年》曰:「今王四年,碧陽君之諸禦產二龍。人生子,人形而龍蛇面者,天下飢,其兵合;人生蛇、蜂、蠆,天下有並民;人生蛇、蜥蜴,國破,有喪,君走;人生子,魚為首者,有大水。」

人死而更生

《天鏡》曰:「人死復生,國有大病,五穀死,兵起。」京房曰:「子不三年,改父之道,則為私,厥妖人死更生。」《左傳》曰:「晉殺秦諜於繹,七日復生。」《續漢書五行志》曰:「獻帝初平中,長沙人姓桓死,棺斂月餘,其母聞棺中有聲,發之,遂生。至陰為陽,下人為上,其後曹公由匹庶起也。」又曰:「獻帝建安四年,武陵宛縣女子李娥年六十余,死於城外,已四十年,行人聞塚中有聲,發出,遂活。」《京房易傳》曰:「死人復行,五穀不登,兵革大起。」

女生赤毛

《京房易傳》曰:「人君尊卑無別,則女生赤毛。」

神瑞

西王母

《帝王世紀》曰:「舜時,群瑞畢臻,昆侖之北,玉山之神,人身虎首豹尾,蓬頭戴勝,執幾杖皓然,白石城金室而居,南有青鳥,常為取食,名曰西王母,慕舜之德,來獻白環及貢益地圖。」《瑞應圖》曰:「王者承先王法度,無遺失,則來。黃帝時,西王母使使乘白鹿來獻白環。」《大戴禮》曰:「舜以天德嗣堯,布恩散德,日月出入,莫不率俾,西王母來獻玉琯。」(《異苑》云:零陵文學奚景,於舜廟下得玉琯,即舜時西王母所獻玉琯也。《漢律曆志》注云:西王母獻舜白玉管,以玉為管也。)

四海神

《金匱》曰:「武王伐紂,都洛邑,陰寒雨雪一十餘日,深丈餘。甲子朔旦,有五丈夫乘馬車,從兩騎,至王門外,欲謁武王。武王將出見之,太公曰:‘不可,雪深丈余,五丈夫車騎無跡,恐是聖人。’太公乃持一器粥,出門而進五車兩騎曰:‘王方未出,天寒,故進熱粥以禦寒,而不知長幼從何來。’兩騎曰:‘先進南海君,次進東海君,次北海君,次西海君,次河伯、雨師、風伯。’粥既畢,使者告太公,太公謂武王曰:‘此四海之神,王可見之。南海神曰祝融,東海神曰勾芒,北海神曰玄冥,西海神曰蓐收,河伯名為憑,雨師名詠,風伯名飛廉,請以名前。’五神皆驚,相視而歎,祝融等皆拜焉。武王曰:‘天陰遠來,何以教之?’四海曰:‘天代立周,謹來受命,請勅風伯等,各奉其職。」《墨子》曰:「鄭繆公晝處廟,有神入門而左,鳥身素服三純,面狀正方,繆公乃懼,神曰:‘無奔,帝享汝明德,使錫壽十年,使君昌。’公問神名,神曰:‘勾芒。’」《國語》:「夏之興也,融降於崇山。」(融,祝融也;崇高,山也;夏居陽城,高山所近也。)

登山神

《管子》曰:「桓公北征孤竹,未至卑耳溪十裏,援弓將射,未敢發,見人長尺而人物具,冠,右祛衣,走馬前,疾。管仲曰:‘臣聞登山之神,有俞兒者,長尺,人物具焉,伯王之君興則見。且走馬前,導也;右祛,示從右涉。’至溪,如所言,公拜馬前曰:‘仲父之聖若此。’對曰:‘夷吾聞聖人先知無形,非有形而後知,臣非聖人,臣承教者也。’」

神女

《瑞應圖》曰:「美女者,蓋神女也。君德被遠則至,周穆王時持酒來酌之。」

神怪

神吟嘯

《淮南子》曰:「夏桀亂四時之政,黃神吟嘯,鬼神失其常。」

神降莘

《左傳》:「莊公三十二年,有神降於莘。(有神聲以接人莘虢地)惠王問內史過曰:‘是何故?’對曰:‘周之將興,明神降之,鑒其德也;將亡,神又降之,觀其惡也。故有得神以興,亦有以亡,虞夏商周皆有之。’王曰:‘若之何?’對曰:‘以其物享焉,其至之日,亦其物也。’(享,祭也,若以甲乙日至,祭先脾,玉用蒼,服尚青,以此而祭也。)王從之,內史通往聞虢請命,(聞虢請於神求賜土田之命)反曰:‘虢必亡矣。虐而聽於神。’神居莘六月,虢公使祝應、宗區、史嚚享焉,神賜之土田。(祝,大祝也;宗,宗人也;史,大史也;應、區、嚚,人名也。)史囂曰:‘虢其亡乎。吾聞之,國將興,聽於民;(政順民心)將亡,聽於神。(求福於神)神,聰明正直而一者也。依人而行,(唯德是興)虢多涼德,其何土之能得。’」(涼,薄也;謂晉二年滅虢也。)

回祿神 蓐權神

《國語》曰:「夏之亡也,回祿信於耹隧。」(回祿,火神;再宿為信;耹隧,地名也。)又曰:「虢公夢在廟(虢公,王季之子,文王之弟。虢,虢公醜也;廟,室廟也。)有神,人面、白毛、虎爪、執鉞,于西阿,(西榮也)公懼而走,神曰:‘無走,帝命曰:使晉襲於爾門。’(帝,天也;襲,入也。)公拜稽首,覺,召史囂占之,對曰:‘如君之言,則蓐權也,天之刑神,(刑殺神也)天事官成。」(官成禍福,各以官象成也。)公使囚之,且使國人賀夢。(欲轉吉,故使賀也。)舟之僑(大夫也)告其諸族曰:‘眾謂虢不久,吾乃今知之。」(以其賀夢)其適晉,六年虢亡。」

神致璧

《史記》:「秦始皇三十六年秋,使者從關東夜過華陰平舒道,有人持璧遮使者曰:‘為吾遺鎬池君,(服虔曰:水神也。張晏曰:武王居鎬,鎬池君則武王也。武王伐商,故神雲始皇荒淫若紂矣,今亦可伐也。孟康曰:長安西南有鎬池也。)言曰:今年祖龍死。’(蘇林曰:祖,始也;龍,人君之象,謂始皇也。)使者問其故,因忽不見,置其璧去。使者奉璧,具以聞,始皇默然良久,曰:‘山鬼固不過知一歲事也。’退言曰:‘祖龍者,人之先也。’使禦府視璧,乃二十八年行度江所沉璧也,三十七年,始皇崩於沙丘。」

神降不見形

《吳志孫權傳》曰:「太元元年五月,臨海羅陽縣有神自稱王表,周旋民間,語言飲食與人無異,然不見形,又有一婢名紡績。是月遣中書郎李崇,齎輔國將軍羅陽王印綬,迎王表。李崇既至,與崇及所在郡守令長談論,崇等無以易,所過山川,遣婢與其神相聞。秋七月,崇與表至,權于蒼龍門外為立第舍,表說水旱小事,往往有驗。十一月,權祭郊還,寢疾。二年二月,表亡,至四月,權薨。」

池神見

《幽明錄》曰:「晉武帝於殿上窗下,清曙忽見一人,著白幃黃絹單衣,舉身沾濕,自稱是華林園中池水神,名曰淋泠君也,若善見待,有福佑。時帝飲已醉,取常佩刀空擲之,刀空過無礙,神忽曰:‘不以往事垂接,當令知所過。’居少時而暴崩。」

鬼怪

鬼見

《天鏡》曰:「鬼見官府及私宅內,失土地之象。」《國語》曰:「周之衰也,杜伯射王于鄗。」(注云:常昭曰:鄗,鄗京也;杜國,伯爵,陶唐氏之後也。)《春秋》曰:「宣王殺杜伯而不辜,後三年,宣王會諸侯,田于囿,日中,杜伯起于道右,朱衣,冠,操朱弓矢,射宣王,中心折脊而死也。」《左傳》曰:「莊公八年十二月,齊侯游于姑棼,遂田于貝丘,(姑棼、貝丘,皆齊地;田,獵也。)見大豕,從者曰:‘公子彭生也。’(公見大豕而從者見彭生,皆妖鬼也。)公怒曰:‘彭生敢見!’射之,豕人立而啼,公懼,墜于車,傷足,喪屨。」《漢書五行志》曰:「高後八年三月,自灞工還枳道,見物如蒼狗,撠高後腋,怒,見趙王如意為祟,遂病腋,傷而崩。先是,後殺如意。」

鬼擲人屋

《天鏡》曰:「鬼擲人屋,扣門戶,如賊盜劫人,不出一年,民人疾病。」

鬼呼

《墨子》曰:「夏桀之時,鬼呼于國。」《天鏡》曰:「鬼呼,大人當之,是謂喪亡,不出一年,天下爭地,一曰哭祖,民分散。」《述異記》曰:「呂光永康二年,有鬼叫于都衛曰:‘兄弟相滅,百姓斃,兩口絕祀。’吏尋聲視之,則靡所見。是年,光死,嬌子紹立,五日,紹庶兄纂篡紹自立;明年,纂弟車騎大將軍常山公征伐屢有戰功,疑纂不已,帥聚攻纂,所殺無窮,常酗,遊走無度;明年,因醉為從弟超所殺,超推兄隆為主,姚興因臖遣叔父征西將軍隴西公碩德伐之,隆師徒撓敗,乃稱蕃于姚氏,三年,遂為姚氏所滅。」

鬼吟哭

《墨子》曰:「夏桀之時,鬼叫于國;商紂之亡,有鬼宵吟。」董仲舒《五行逆順》曰:「人君簡宗廟,不禱祝,咎及於外,則鬼夜哭。」京房曰:「國虛空,人君有屍祿,則鬼夜哭。」《晉陽秋》曰:「符堅未敗,常安市鬼夜哭一月乃止。」京房曰:「鬼夜哭,國將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