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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卷一百十四:器服休咎城邑宮殿怪異占

Jack 在 2012, 十月 2 - 07:36 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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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唐開元占經卷一百一十四

唐 瞿曇悉達 撰

器服休咎城邑宮殿怪異占

器用休征

琅玕 白玉 白玉赤文

《孝經援神契》曰:「神靈孳液,百寶為用,則琅玕景。」(宋均曰:事神明得理,則琅玉有光景也。)《禮稽命征》曰:「王者得理制,則澤谷之中有白玉出。」《禮稽命征》曰:「王者制禮作樂,改損祭器,得鬼神之助,則有白玉赤文,像其威儀之狀。」

玉英 玉斝 玉典

《瑞應圖》曰:「王者五常並循,則玉英見。」又云:「王者服飾不侈,則出。」又:「自正飾服,不瑜祭服,乃出。」《孝經援神契》曰:「玉英石華,王者尊卑不失其服,則見。」又曰:「神靈孳液,則有玉英。」(宋均曰:玉有英華也。)《瑞應圖》曰:「玉斝者,師曠時來至,雜紫綬。」又云:「王者慈仁,則玉典見。」

玉璜

《尚書大傳》曰:「周文至磻溪,見呂尚釣魚,文王拜,尚云:‘望釣得玉璜,剜曰:姬受命,佐撿德,合於令,昌來提。」(鄭玄云:釣得魚,魚中得玉璜也。佐撿,猶助;提者,取也。半璧曰璜。)《瑞應圖》曰:「王者循五常,則出。」

玉璧 玉甕

《瑞應圖》曰:「王者賢良美德,則白玉出。」《中興征祥說》曰:「王者不隱其過,則玉壁見。湣帝建武元年,江甯民虞迪墾地得白玉麒麟璽一枚,文曰:長壽萬年。安帝義熙十二年,左沖兵陳陽于淮水中得玉璽一枚。」《瑞應圖》曰:「玉甕者,聖人應也。不汲自盈,王者飲食不流離下賤,則出。」

玄珪

《尚書璿璣鈐》曰:「玄珪則出,刻曰延喜。」(禹功既成,天配以玄珪也。)《瑞應圖》曰:「王者勤苦,以憂天下,厚人薄己,卑宮室而盡力乎溝洫,則玄珪出。禹時天以賜禹。」又云:「四海會同,則玄珪出。」

金車 金勝 銀甕

《瑞應圖》云:「王孝至孝,仁德廣施,則金車出。舜時見於帝廷。」《孝經援神契》曰:「金勝者,象人所鏤勝而金色,四夷來即出。」《瑞應圖》曰:「世無盜賊凶人,則金勝出。」又曰:「浸潤不行,奸盜靜謐,綈繡不用,則見。」《晉中興征祥說》曰:「金勝者,仁寶也。不斷自成,光若水月,四夷賓服,則出。穆帝永和元年,陽谷民得金勝一枚,長五寸,狀如織勝,後桓溫平蜀路,此四方來服之應也。」《瑞應圖》曰:「王者宴不及醉,則銀甕出。」

明珠 明月珠 珠英 珠鏡 地珠

《禮記威儀》曰:「君棄金而王,其政象平,則海出明珠。」《援神契》曰:「王者德至淵泉,則海出明珠。」(珠可照間也)《瑞應圖》曰:「明月珠者,介鱗之物,魚鹽之稅,通乎什一,則海出明珠,以給王者。」《禮記威儀》曰:「君棄土而王,其政太平,遠方神獻其珠英。」(有神聖,故以其地所生來獻。舜時西王母獻益地圖、玉琯者是也。)《援神契》曰:「神靈孳液,百寶為用,則珠鏡見。」(事神明得理,則火珠有光耀,可為鏡。)《瑞應圖》曰:「王者以才為寶,則地珠出。」

大貝 琉璃碧

《禮記威儀》曰:「君棄金而王,其政蕩平,則海出大貝。」《援神契》曰:「德至淵泉,則江出大貝。」《運斗樞》云:「先德則江吐大貝。」《瑞應圖》云:「王者不貪財寶,則海出大貝,大可盈車。」又曰:「王者不匱,則出。」《援神契》云:「王者行政,神明得理,則琉璃碧見。」《瑞應圖》曰:「王者不多取妻妾,則碧琉璃見。」

蘇胡鉤 珊瑚鉤

《援神契》曰:「王者要誓信,則蘇胡鉤出。」《瑞應圖》曰:「王者棄玩好之物,則蘇胡成其鉤而出。」《瑞應圖》曰:「王者敬信,則珊瑚鉤見。」

神鼎

《瑞應圖》曰:「神鼎者,質文之精也。知凶知吉,知存知亡,能重能輕,能不炊而沸,不汲而滿,中五味。黃帝作三鼎,象三辰;大禹治水,收天下美銅,以為九鼎,象九州也。王者興則出,衰則去。」《說苑》曰:「漢孝武帝時,汾陰得寶鼎而獻甘泉宮,群臣上壽賀,皆曰得周鼎,侍中吾丘壽王曰:‘周德始於後稷,長於公劉,大於太王,成于武王,顯于周公,德澤上暢於天,下漏於泉,上天報應,鼎為周出。今漢自高祖以繼周,昭德顯行,六合和同,至陛下而愈盛,天照有德而寶鼎自至,所以遺漢,此漢鼎,非周鼎也。’上曰:‘善。’群臣皆稱萬歲,賜壽王黃金十斤。」《晉中興征祥說》云:「王德盛則神鼎見。神鼎者,仁器也。不炊而沸,不汲而滿,煙煴之氣,自然而生,世亂則藏于深山,文明則應運而至,故禹鑄寶鼎以擬之。成帝咸康八年,陽谷民劉珪夜見光,取,得鼎一枚,週邊四寸,此文明之應也。」

丹甑 瓶甕

《援神契》曰:「丹甑者,不炊而自熱,五穀豐穰則見。」《瑞應圖》云:「王者棄淫汙之物,則丹甑出。」又曰:「化行年豐,即出。」《瑞應圖》云:「瓶甕,不汲自滿,王者清廉則出。」又曰:「接於末賤則出。」

白裘

《瑞應圖》曰:「王者以身率先人,惡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則獻白裘。禹時,渠搜民乘白馬來獻。」(《禹貢》渠搜,山名,西夷衣皮,見禹功成,皆來服也。)又云:「王者政本五行,教民種植,以事其先,則獻白裘。」又云:「王者德茂,不恥惡衣,則四夷來獻白裘。黃帝時,南夷乘白鹿來獻白裘。」

器服咎征

鐘自移 鐘自鳴 鐘不鳴

《天鏡》曰:「鐘自鳴、移處,君不安,不出年。」《春秋潛潭巴》曰:「天子鐘自鳴,下土動兵。」《兵書》曰:「鐘無音,士卒怒,欲攻戰。」

鼓自鳴 鼓不鳴

《潛潭巴》曰:「庫兵動,鼓自鳴。」《天鏡》曰:「鼓忽夜鳴,有敵人來。」《兵書》曰:「金鼓無故自鳴軍中,當罷且有功名。」《兵書》曰:「金鼓無故忽無音響者,邑且降。」《漢書五行志》云:「李陵擊匈奴,夜擊鼓起士,不鳴。陵曰:‘吾士氣少衰而鼓不起,何耶?軍中是有女子乎?’搜軍中,得卒妻,皆斬之。」

角自鳴 角不鳴 巾箱中有鼓角聲

《天鏡》曰:「國君角自鳴,有伐者。」《天鏡》曰:「角吹而不鳴,不宜征伐。」《異苑》曰:「晉孝武大元末,每聞巾箱中有鼓吹鼙角之聲。」又曰:「護軍府軍鎧甲錚錚有聲,遭王敦之變。」

刀劍自拔自鳴

京房曰:「君刀劍無故自拔,與其室相去,君且殺。」《地鏡》曰:「刀劍無故自拔出,及光有聲者,憂兵傷,若有血汗。」京房云:「君刀劍無故自鳴,他人無聞者,而君獨聞之,妻妾且殺其君。」《兵書》曰:「將軍劍無故自鳴,他人不聞,己獨聞之,此名婦為人殺之象。」

忘豹尾

《晉中興書》曰:「海西公初即位,忘設豹尾。聖人所以豹變也,而海西豹變之日,非所忘之時。天戒若曰,怠其豹尾,亦不能終也。」

車奔 鼎淪 鼎震

《天鏡》曰:「國君車奔,不出三年,有喪事。」《墨子》曰:「桀無道,九鼎淪。」《洪範五行傳》曰:「周烈王二十三年,鼎震,金失也。金震,木動之也。鼎者,宗廟之器。鼎震,木沴金失之象。」

冶鐵飛

《漢書五行志》曰:「武帝征和二年春,涿郡鐵官銷鐵皆飛去。其三月,涿郡太守劉屈氂為丞相。後月,巫蠱事忽興,帝女陽石公主與太僕公孫敬聲下獄死。掘蠱太子宮,太子與母皇后議,恐不能自明,乃殺江充,舉兵與丞相屈氂戰,死者數萬人,太子敗走,至湖自殺。明年,屈氂復坐祝詛,腰斬,妻梟首。成帝河平二年正月,沛郡鐵官鑄鐵不下,隆如雷聲,又如鼓音,工十三人驚走,竟還視地,地陷數尺,爐分十二,爐中銷鐵散如流星。時王鳳為大司馬大將軍秉政,丞相王商與鳳有隙,鳳譖之,免官自殺。」

灶釜鳴

《地鏡》曰:「宮中灶及釜甑鳴響者,不出一年,有大喪。」郭璞《洞林》曰:「卷令施安上家,釜九鳴,旬月之中,尋有九喪。」

臼中水出

《京房易傳妖占》曰:「臼水出,大臣咎。」《地鏡》曰:「水忽出臼中,臣為咎,且將大水。」《帝王世紀》曰:「初力牧之後曰摯,其母曰始朵,居伊水之濱,夢神告己曰:‘臼出水而遠走,無顧。’及明,視臼中有水,即告鄰而走,東十裏乃顧,其地盡為水矣。」《伏侯古今注》曰:「成帝建始二年,太原祁安縣民石臼中水出如流,狀稍益,至滿臼,民夜謠曰:‘水大出,走上城。’後三年,女子陳持弓聞謠言,大水至,走入掖門,至省中,官吏大驚,上城。」

秤斗改小 飲食自亡

《天鏡》曰:「人君改小秤、衡、斗、桶,是謂裂德,五穀不入倉,民流亡,大飢。」《京房傳》曰:「君飲食無故自亡,君且失位,凶。」

床自動 床自亡 帳幕自動

《京房傳》曰:「君床無故自動,君且移居。」《兵書》曰:「將軍坐床無故自動,臣下欲殺之。」又曰:「君床無故自亡去,君且去。」《兵書》曰:「將軍帳幕無故自動,人散走,各歸其鄉。」

羽扇

《晉中興書》曰:「舊為羽扇柄者,剜木以象骨,用十毛,取全數也。中興初,王敦始改用長柄,使下出可提,減其羽,用八。識者以為柄使可執用,是敦執國柄之象也;毛減用八者,是羽翮損少之應也。」

幓頭

《晉中興征祥說》曰:「太元中,人不復著幓頭,亦服妖也,象人君獨立無親戚也。」《天鏡》曰:「人君及民,無故違國制,服上古之服,是謂悖德,君臣有反政。」又曰:「好作大衣,下臣悅。」又曰:「無故小其衣服,不出三年,邊有急兵,若外國來降服,後大凶。」又曰:「好小衣,臣自用。」又曰:「人君好為短小之衣,兵革,不出六年,邊城有相犯,君弱臣強。」又曰:「好著黃者,太平;好著白,兵;好著青,年中熟。」京氏云:「民人皆好素服者,民多喪,期三年。眾人好學諸侯之服,而高其衣服,不出五年,失民。」

假髻

《左傳》曰:「鄭子臧好聚鷸冠,(張晏曰:鷸鳥,赤足黃文,以其毛飾冠。韋昭曰:鷸禽,翠鳥也。)鄭文公惡之,使賊殺之。劉向以為近服妖者也。一曰:非獨為子臧之身,亦文公戒也。初,文公不禮晉文,又犯周天子命而伐滑,不尊敬上,其後晉文伐鄭,幾亡國。」

冠墜

《漢書五行志》曰:「昭帝時,昌邑王賀遣中大夫之長安,多治仄注冠(應劭曰:今法冠是也。李奇曰:一云高山冠,本齊冠也,謁者服之也。)賜大臣,後又以冠奴。劉向以為近服妖也,時王賀狂悖,聞天子不豫,弋獵馳騁如故,與騶奴、宰人游居娛戲,驕慢不敬。冠者,尊服;奴者,賤人。賀無故好作非常之冠,暴尊象也,以冠奴者,當自至尊墜至賤也。」

冠衣改變

《續漢書》曰:「靈帝光和四年,作列肆于宮,彩女為商販,更盜竊帝著尚服,飲食宴觀以為樂,又於西園與狗著進賢冠,帶綬,又駕四驢車,帝躬自操轡馳騁。此服妖也,後天下亂。」《搜神記》曰:「晉中興,著幘者以帶縛項,下逼上,上無地也。」《續漢書五行志》曰:「獻帝建安中,男子之衣好為長身而下甚短,女子好為長裙而上甚短,時益州從事黃嗣以為服妖,是陽無下而陰無上,天下未欲平也,後遂大亂。」《搜神記》曰:「吳景帝以後,衣服之制,長上短下,又積領五六而裳居二一,故歸命放情于上,百姓惻于下之象也。晉興後,服上儉下豐,又為長裳以張之,蓋上衰弱,下放縱也。」

衣服汗血 衣服自亡 衣服有光 衣自出匣

《兵書》曰:「將軍衣無故自汗血,臣下欲殺之。」京房曰:「君朝服無故自亡,君有事,臣大凶。」《兵書》曰:「衣無故自亡,將且死,人家亦然。」《異苑》曰:「晉惠帝羊皇后將入宮,衣中忽有光若火,後藩王構兵,四廢四立,及洛陽失禦,復為劉曜所嬪。」《漢書》曰:「平帝元始元年二月乙未,義陵寢衣在匣中,忽出在床上。」又曰《王莽傳》:「杜陵便殿乘輿,宮府衣在藏中,忽自倒去外堂上,良久委地,莽惡之。」

綬帶有光 履改變

《天鏡》曰:「印綬有光者,免官;帶有光,賀事。」《搜神記》曰:「昔初作履者,婦人員頭,男子方頭。員者順之義,蓋作者之意,所以別男女也。履者,所履踐而行者也。太康初,婦人皆方頭履,言去其從,與男女無別。」

履自著足 履自亡

京氏曰:「君履無故自著於君足,有遠行。」京氏曰:「君履無故自亡,君且不復,遠行。」《天鏡》曰:「人君履無故夜亡,其處近臣為踐。」

敗屩自聚

《搜神記》曰:「元康之末,以至於太安之間,江淮之域有敗屩自聚於道,多者至四五十量,餘嘗視之,時人散而去之,明日悉復,或見狸銜而聚之,說者曰:‘屩,人之賤服,處於下,當勞辱下民之象;敗者,疲斃之象;道者,地理四方所以交通,王命所由。敗屩聚道,民罷病,將構聚為亂。’後張昌逆亂。」

 

城邑宮殿怪

邑壅成山 邑沒為池

《地鏡》曰:「邑無故壅成山,是謂陽反為陰,君淫,為婦人所謀,不出一年,兵起。」又曰:「邑沒為池,是謂侵陽,人主徵發無道,不出一年,兵馬興。」

門崩壞

京氏曰:「上下咸悖,厥妖城門壞。」《天鏡》曰:「君門傾,君不安上。」《洪範五行傳》曰:「秦世,都門無故崩。都門者,秦東郭門,通山東者也,亦崩者,象趙高殺二世時,外降,政內敗。一曰:西郭莫崩,而東獨然又先崩者,象山東兵至,滅壞出二世不踰,楚漢之兵皆自都門而入,此皆內不平,外不敬之所致。」《漢書五行志》曰:「景帝三年十二月,吳二城門傾,大船自覆。劉向以為近金沴木,木動也。先是吳王濞以太子死于漢,稱疾不朝,陰與楚王戊謀為逆亂。城猶國也,其一門名曰楚門,一門名曰魚門,吳地以船為家,以魚為食,天戒若曰與楚所謀,傾國覆家。吳地以王不悟,正月與楚俱舉兵,身死國亡。」又曰:「宣帝時,大司馬霍禹所居第門自壞,時禹內不順,外不敬,見戒不改,卒受滅亡之誅。」又曰:「哀帝時,大司馬董賢第門自壞,時賢以私愛居大位,賞賜無度,驕慢不敬,大失臣道,見戒不改,後賢夫妻自殺,家徙合浦。」《續漢書》曰:「桓帝延熹五年,太學門無故自壞,裴楷以為,太學者教化所居,其門自壞,文德將衰,教化廢也。是後,天下遂至大亂。」《魏志》曰:「黃初二年春,文帝幸許昌城,南門無故自崩,帝心惡之,遂不入,還洛陽。五月,帝崩。」《晉中興征祥說》曰:「元興二年,大桁門層屋自壞。桁門者,蓋古之雞門,都城之門也,王者所由出入。是孝安靜默,警蹕之響,未嘗至於雞門。而桓玄之篡,乘間也。」

門關折 門鑰自亡

《地鏡》曰:「城門關無故自折,將有賊至,為人所開,邑敗。」京氏曰:「君門戶自亡,其君且殺。」《漢書五行志》曰:「咸帝元延元年,長安章城門牡自亡,函谷關決,門牡自亡。(晉灼曰:牡出龠也。孟康曰:決門,聚落門也。)穀永對曰:『章城通路寢之路,函谷關阻山東之險,城門關守國之固,固將去焉,故牡飛。』」

門自開閉

《天鏡》曰:「晝夜門自開閉,方有大兵至,大憂。」《京房傳》曰:「君門戶無故自闔,臣殺其君。」又曰:「國門無故夜自開,且有晝閉之憂。」《天鏡》曰:「殿閣門夜自開,其下方有大兵。」《地鏡》曰:「人家門戶無故自開自閉,有力兵事。」《京房傳》曰:「城門無故不可開,邑有憂。」又曰:「君門無故不可開者,君凶,人家亦然。」《地鏡》曰:「凡門無故不可開,是謂戒過,不出三年,必有兵從近城郭起。」《洪範五行傳》曰:「燕王明光宮臥內,三戶閉不可開,王使二十餘人疏戶,終不開,久甚。王意以為內有人,使奴踞屋視內,中無人。小臣者趙聖推戶,戶開,視其戶不開。夫戶,以出入屋室者也。無故不開,且不居也。」

屋室自壞

《幹寶晉紀》曰:「武帝大熙元年,太廟梁折。四月,世祖崩。」《晉中興征祥說》曰:「大興二年,吳郡米廡無故壞。米廡,貨糴之屋;無故自壞,天戒若曰五穀踴貴,無所糴買,不復須屋。是歲,人大飢,餓死者十二三萬。」又云:「王敦在武昌架屋,五間已構五木,一宿梁墜地,栿在柱上,甚危,無幾作亂,敦滅。」

殿名妖異

《晉中興征祥說》曰:「烈宗起清暑殿,識者非之:‘清暑,楚聲。今起殿以楚之聲為號,非吉祥。’後桓楚篡。」《續陽秋》曰:「桓玄在姑熟起齋,畫為龍,名曰盤龍齋,及敗,劉毅居之,毅小字盤龍。」

城郭宮闕有聲崩側

《天鏡》曰:「城郭宮闕廷棟樑頭鳴,不出二年二月,國亡削地。」京氏曰:「邑城門無故夜鳴,邑有大喪,人家亦然。」《地鏡》曰:「邑城門忽夜鳴者,將有兵喪。」《王莽傳》曰:「天鳳二年,朱鳥門鳴,晝夜不絕也。(云云)」王隱《晉書》曰:「城有聲,若牛出許昌城,此應主為湣懷太子。」《潛潭巴》曰:「宮柱自鳴,下土諸侯號有聲。」《天鏡》曰:「宮殿廷門自鳴,動搖有聲音,不出三年,有流血交兵,從近臣親戚起。」《京房傳》曰:「邑君屋無故自動,動而大聲者,邑且虛。」《天鏡》曰:「君府門閣自鳴,強兵方至。」京氏曰:「君室中無故有人聲,且有大奸。」又曰:「君室殿無故有哭聲,國家大凶。」又曰:「賤人將貴,則城復於隍。」

社鳴及自移

《潛潭巴》曰:「裏社鳴,此裏有聖人,其響百姓歸之,天子走。」

(鳴則教令行善,湯放桀也。響鳴之怒。)京房曰:「社鳴,實邑虛,虛邑實。」又曰:「裏社鳴,聖人出。」又曰:「社樹自移,君有大行,有凶,移來,國昌。」

市驚及出泉

《天鏡》曰:「民人市驚,大兵至,失政之象也。」京房曰:「市人無故自驚者,春驚,期一年;夏驚,期二年;秋驚,期三年;冬驚,期四年。案《握鏡》曰:叛兵起,失政之象也。」又曰:「天不雨,糴肆自出泉,百姓亂。」又曰:「糴肆無故自出泉,民人相食;君肆無故自出泉,將軍與相為亂。一曰:國內亂,期三年。」

城廟宮殿濡濕

京房曰:「天不雨,廟自濡者,其國大飢,人主當之。」《天鏡》曰:「人君宮殿門牆潤濡,不出一年,獄失囚。」又曰:「宮殿及垣牆無故汁出,如水濯之狀,不出八十日,亡國。」《述異記》曰:「宋臨王子項在荊州,永光元年,所住庭柘折,棟裂,並自濡,濕汁滴地。明年,被誅。」京房曰:「天不雨而城自濡者,其國大潰亂,相當之。」

宮殿自動

《天鏡》曰:「人君宮闕宮廷門戶無故自動,不出期年,有流民,且交兵。」京房曰:「君宮室無故自動者,且為兵墟。」

宮殿臭 宮室柱生芝

《天鏡》曰:「宮殿中及宮府間,聞腐臭,不出一年,有暴喪,若婦人暴死。」又曰:「宮殿聞血腥腐臭,是謂(闕),不出一年,有大水,流血。」又曰:「宮殿中聞焦臭,是謂移妖,不出一年,以火為災。」又曰:「宮殿聞臭,是謂陽動,不出一年,宗廟社稷移徙。」《握鏡》曰:「宮室屋木無故生芝者,白為喪,赤為血及火,青為獄,黑為賊,黃為吉。」

宮殿生點 宮殿瓦自墮 宮殿柱自鳴

《地鏡》曰:「宮室中壁,無故生點者,白為喪,赤為血及火,青為獄,玄為虛耗亡遺,黃為吉。」《潛潭巴》曰:「宮瓦自墮,諸侯強淩,主身不祥。」又曰:「宮室柱自鳴,下土諸侯號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