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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卷十:日占六

Jack 在 2012, 九月 23 - 16:30 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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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唐開元占經卷十

唐 瞿曇悉達 撰

日占六

日四時蝕一

《春秋左氏傳》曰:魯昭公二十一年秋七月壬午朔,日有蝕之,公問梓慎曰:「是何物也?禍福何也?」對曰:「二至二分,日有蝕之,不為災。日月之行也,分同道也,至相過也,其他月則為災,陽不克也;故常為水。」甘氏曰:「日者,人主之象,故王者服道:不道施德;不德日為之變。見道不明,德薄日為之無光,無德日乃盡蝕」「春蝕,大凶;又曰:國有女喪;夏蝕無年,又曰諸候王多死者;秋蝕,有兵戰勝;又曰主死,冬蝕有喪;一曰相死。」甘氏曰:「春丙丁,夏庚辛,秋壬癸,冬甲乙日蝕者,皆相死;諸蝕三日,有雨解之。」甘氏曰:「春以庚辛,夏壬癸,秋丙丁,冬戊己日蝕,皆臣弑君也;一曰:以德令除咎。」京氏曰:「日冬蝕,相死;不即有逐。」《荊州占》曰:「日夏蝕,陽為南國,陰為北國,是為禍國。」

日十二月蝕二

京房《易傳》曰:「正月日蝕,大臣出走,不然大臣一人死。」石氏曰:「正月日蝕,不見光,人多疾。」陳卓曰:「正月日蝕,齊大凶,五穀貴。」京房《易傳》曰:「二月日蝕,人主夫人死,不然大旱。」石氏曰:「二月日蝕,不見光,人多喪。」陳卓曰:「二月日蝕,魯大凶,豆貴、牛死。」京房《易傳》曰:「三月日蝕,有欲反者;近期三月,遠期三年。」石氏曰:「三月日蝕,不見光,水大出。」陳卓曰:「三月日蝕,楚大凶,絲錦布帛貴。」京氏《易傳》曰:「四月日蝕,人主有過,臣有憂。」石氏曰:「四月日蝕,不見光,天下大旱。」陳卓曰:「四月日蝕,宋大凶,牛食貴,六畜死。」京氏《易傳》曰:「五月日蝕,諸侯多死,期三年。」石氏曰:「五月日蝕,不見光,大旱,民饑。」陳卓曰:「五月日蝕,梁大凶,牛死、畜貴。」京房《易傳》曰:「六月日蝕,人主有謀,外國侵,土地分。」石氏曰:「六月日蝕,不見光,六畜貴。」陳卓曰:「六月日蝕,沛大凶,稻米穀粟貴。」京房《易傳》曰:「七月日蝕,有反者從內起,期三年。」石氏曰:「七月日蝕,不見光,其歲惡;又曰秦國惡之。」陳卓曰:「七月日蝕,陳大凶,繒大貴。京房《易傳》曰:「八月日蝕,大水敗城郭,天下更始,期三年。」石氏曰:「八月日蝕,不見光,兵大起。」陳卓曰:「八月日蝕,鄭大凶,兵起,兵革金貴。」京氏《易傳》曰:「九月日蝕,外主欲自立,不成,期一年。」石氏曰:「九月日蝕,不見光,布帛貴;又曰衛國大惡。」陳卓曰:「九月日蝕,韓大凶,衣鹽貴。」京氏《易傳》曰:「十月日蝕,奸臣有朝,二人親,一人遠陵君,君走。」石氏曰:「十月日蝕,不見光,六畜貴;又曰魏國魚鹽貴。」陳卓曰:「十月日蝕,秦大凶,魚鹽貴。」京房《易傳》曰:「十一月日蝕,王者亡地,子弑父。」石氏曰:「十一月日蝕,不見光,魚鹽貴;又曰趙國大惡。」陳卓曰:「十一月日蝕,燕大凶,魚鹽貴。」京氏《易傳》曰:「十二月日蝕,天下有兵,大臣欲自立,不成,夫人弑君也。」石氏曰:「十二月日蝕,不見光,穀粟貴;又日燕國牛死。」陳卓曰:「十二月日蝕,趙大凶,帛貴。」京房《易傳》曰:「日以十二月,正月蝕,破為兩以上,王者盡走。」

日六甲蝕三

甘氏曰:「甲乙日蝕,東夷侵;丙丁日蝕,南夷侵。」《春秋潛潭巴》曰:「甲子日蝕,有兵,狄強起。」京氏曰:「甲子日蝕,北夷欲殺中臣,有謀;不者大水,在東方。」《春秋潛潭巴》曰:「乙丑日蝕,大旱,大夫執綱。」京房曰:「乙丑日蝕,諸侯之臣欲弑其君,在西北,兵行不勝,後有小兵,五穀頗蟲傷。」《春秋潛潭巴》曰:「丙寅日蝕,蟲,久旱多水徵。」京氏曰:「丙寅日蝕,司待欲弑君,後有小旱,在東南。」《春秋潛潭巴》曰:「丁卯日蝕,旱,有兵。」京房曰:「丁卯日蝕,諸侯欲弑君,在北方,後有蝗蟲之殃。」《春秋潛潭巴》曰:「戊辰日蝕,地動,陰強。」京房曰:「戊辰日蝕,同姓近臣欲弑君,後有地動,變在東南。」《春秋潛潭巴》曰:「己巳日蝕,地動,火災數降。」京房曰:「己巳日蝕,婚家欲弑君,後有諸侯謀,後在西南。」《春秋潛潭巴》曰:「庚午日蝕,後火燒後宮,有兵行。」京房曰:「庚午日蝕。司徒欲弑其主,兵必行,後有大旱,在南方。」《春秋潛潭巴》曰:「辛未日蝕,大水湯湯。」京氏曰:「辛未日蝕,司空欲弑君,後有大蟲,在東方。」《春秋潛潭巴》曰:「壬申日蝕,水盛陽潰,陰欲朔。」京氏曰:「壬申日蝕,諸候相弑,在東北方,後有小兵,寇盜並行。」《春秋潛潭巴》曰:「癸酉日蝕,連陰不解,淫雨數出,有兵。」京房曰:「癸酉日蝕,上強,天下謀,兵不出其年,大兵行始於西方。」《春秋潛潭巴》曰:「甲戌日蝕,草木不滋,王令不行。」京房曰:「甲戌日蝕,近臣欲弑君,反為戮辱,後有小時,在西南。」《春秋潛潭巴》曰:「乙亥日蝕,陽不明,冬無冰。」京房曰:「乙亥日蝕,子欲弑父,身獲虜,後有陰雨;一曰日蝕陰,天下大亂。」《春秋潛潭巴》曰:「丙子日蝕,五月大霜。」京房曰:「丙子日蝕,諸侯欲相弑,兵必行,在東,後有大水。」《春秋潛潭巴》曰:「相丑日蝕,誅三公。」京氏曰:「丁丑日蝕,諸侯近臣欲弑其君,在西北方,後有小兵。」《春秋潛潭巴》曰:「戊寅日蝕,天下大風,無園果。」京氏曰:「戊寅日蝕,異姓近臣欲弑其君,後歲旱,土沸騰。」《春秋潛潭巴》曰:「己卯日蝕,地賊起,砂石踴,以有壅。」京氏曰:「己卯日蝕,東夷欲殺,後有大蟲。」《春秋潛潭巴》曰:「庚辰日蝕,慧星東出,在寇兵。」京氏曰:「庚辰日蝕,君易賢以剛。卒以自傷,後有水,在東北。」《春秋潛潭巴》曰:「辛巳日蝕,妃謀王子,用兵。」京房曰:「辛巳日蝕,諸侯外親欲弑其君,兵行暴,至期沖,兵起西北。」《春秋潛潭巴》曰:「壬午日蝕,久雨旬望。」京氏曰:「壬午日蝕,三公與諸侯相賊,弱其君王,天應而蝕,三公失國,後旱且水。」《春秋潛潭巴》曰:「癸未日蝕,仁義不明。」京氏曰:「癸未日蝕,諸侯上侵,下臣欲弑其君,在東北,後有小蟲。」《春秋潛潭巴》曰:「甲申日蝕,蟲,四月大霜。」京房曰:「甲申日蝕,司馬大夫欲弑君,後有小水,在晉。」《春秋潛潭巴》曰:「乙酉日蝕,仁義不明,賢人消。」京氏曰:「乙酉日蝕,君弱臣強,司馬將兵反征其主。」《春秋潛潭巴》曰:「丙戌日蝕,臣僧主,獄不理,多冤訟。」京氏曰:「丙戌日蝕,同姓近臣欲弑其君,後有大旱,火從天墮。」《春秋潛潭巴》曰:「丁亥日蝕,匿謀滿王室。」京氏曰:「丁亥日蝕,君臣無別,司馬牧民,司徒將兵,後有蟲在西北方。」《春秋潛潭巴》曰:「戊子日蝕,宮室內淫,必惑雄。」京房曰:「戊子日蝕,妻欲害夫,九族夷滅,後有大水,在東方。」《春秋潛潭巴》曰:「己丑日蝕,臣伐其主,天下皆亡。」京房曰:「己丑日蝕,婚家欲弑,後有小兵,在西方。」《春秋潛潭巴》曰:「庚寅日蝕,誅相,大水,多死傷。」京房曰:「庚寅日蝕,臣欲將兵,誅過職,身被刑殺,後有小旱,在東南方。」《春秋潛潭巴》曰:「辛卯日蝕,臣伐其主。」京氏曰:「辛卯日蝕,天子微弱,諸侯誅兵,欲弑其主,卒反得其殃,後有小蟲,在東方。」《春秋潛潭巴》曰:「壬辰日蝕,河決海溢,久霜連陰。」京氏曰:「壬辰日蝕,諸侯欲弑其君,當誅,日復蝕之,後有大水在東方。」《春秋潛潭巴》曰:「癸巳日蝕,在陽位者,權不行。」京氏曰:「癸巳日蝕,諸侯隔絕,轉相伐,兵稍出。」《春秋潛潭巴》曰:「甲午日蝕,大蟲,螟蝗興,主貪暴,民流亡。」京房曰:「甲午日蝕,南夷欲弑其君,後有大旱。」《春秋潛潭巴》曰:「乙未日蝕,天下多邪氣,鬱鬱蒼蒼。」京氏曰:「乙未日蝕,君責眾,庶暴虐,黎民背叛,後有地動。」《春秋潛潭巴》曰:「丙申日蝕,諸侯相攻。」京氏曰:「丙申日蝕,君暴死,臣下橫恣,上下相賊,後有大水。」《春秋潛潭巴》曰:「丁酉日蝕,侯侵王。」京房曰:「丁酉日蝕,諸侯之臣,欲弑其主,身反獲傷,後有大兵,起西北。」《春秋潛潭巴》曰:「戊戌日蝕,有殃,主後死,天下諒陰。」京氏曰:「戊戌日蝕,婚家欲弑,後有旱,馬驂運。」《春秋潛潭巴》曰:「己亥日蝕,小人用事。」京氏曰:「己亥日蝕,主弱,小人持政,欲心成,天應日蝕,誡使精。」《春秋潛潭巴》曰:「庚子日蝕,君疑其男。」京氏曰:「辛丑日蝕,庶子欲弑嫡,卒不得,守臣征伐,後有大水。」《春秋潛潭巴》曰:「辛丑日蝕,主疑三公。」京氏曰:「辛丑日蝕,賢者離散,小人盛,常欲弑主。」《春秋潛潭巴》曰:「壬寅日蝕,天下若兵,大臣橫。」京房曰:「壬寅日蝕,諸侯欲弑主,反亡其國,在東南,後有小旱,在東南。」《春秋潛潭巴》曰:「癸卯日蝕,群鳥翔,禽入國,外伐內,主危亡。」京氏曰:「癸卯日蝕,諸侯非其天,子不順,司徒亡國,後有大蟲。」《春秋潛潭巴》曰:「甲辰日蝕,四騎脅。」京房曰:「甲辰日蝕,王后爵命絕,後有水。」《春秋潛潭巴》曰:「乙巳日蝕,東國發兵。」京氏曰:「乙巳日蝕,諸侯上侵以自益,近臣盜竊以為積,天子不知,日為之蝕。」《春秋潛潭巴》曰:「丙午日蝕者,民多流亡。」京房曰:「丙午日蝕,親戚爭嗣,同姓欲弑其主,後有大旱,在南方。」《春秋潛潭巴》曰:丁未日蝕,王者崩。」京氏曰:「丁未日蝕,執政欲弑,司徒不肖,後有蟲,地震動。」《春秋潛潭巴》曰:「戊申日蝕,地動搖宮,外侵兵強。」京房曰:「戊申日蝕,臣欲弑君,意在王位,後必有小水。」《春秋潛潭巴》曰:「己酉日蝕,妃死子不葬,以內亂相怨疑。」京房曰:「己酉日蝕,西夷欲弑君,後有大兵,必西行。」《春秋潛潭巴》曰:「庚戌日蝕,臣相侵。」京氏曰:「瘐戌日蝕,司觀之卿欲殺,有小旱。」《春秋潛潭巴》曰:「辛亥日蝕,子為雄。」京房曰:「辛亥日蝕,司馬之大夫欲弑君,反受其殃,後有蟲害。」《春秋潛潭巴》曰:「壬子日蝕,女謀王。」京氏曰:「壬子日蝕,諸侯同姓任政者,欲弑其君,大夫害。」《春秋潛潭巴》曰:「癸丑日蝕,水湯湯。」京氏曰:「癸丑日蝕,寇盜行,兵恐;君王目為不明。」《春秋潛潭巴》曰:「甲寅日蝕,雷擊殺人,骨肉爭功。」京氏曰:「甲寅日蝕,同姓大臣欲弑其君,後有旱。」《春秋潛潭巴》曰:「乙卯日蝕,雷不行,霜不行,殺草長人入宮。」京氏曰:「乙卯日蝕,必有專政欲殺,不出三年,身被其誅,後有大蟲。」《春秋潛潭巴》曰:「丙辰日蝕,山水淫淫。」京氏曰:「丙辰日蝕,帝命之極,武王乃得。」《春秋潛潭巴》曰:「丁巳日蝕,下有聚兵。」京房曰:「丁巳日蝕,天乃去惡依聖人,後有小兵。」《春秋潛潭巴》曰:「戊午日蝕,久旱穀不傷。」京氏曰:「戊午日蝕,有婚家執政,賊由妻始,後有旱。」《春秋潛潭巴》曰:「己未日蝕,失名王。」京氏曰:「己未日蝕,臣不安居,君陰謀,欲侵,後地大動。」《春秋潛潭巴》曰:「庚申日蝕,夷狄內攘。」京氏曰:「庚申日蝕,骨肉相賊,後有水。」《春秋潛潭巴》曰:「辛酉日蝕,女謁且興。」京氏曰:「辛酉日蝕,昆弟相殺,更有國家,後有兵大行,三年不息。」《春秋潛潭巴》曰:「壬戌日蝕,群山崩。」京房曰:「壬戌日蝕,諸侯欲殺,在西南。」《春秋潛潭巴》曰:「癸亥日蝕,大人崩。」京氏曰:「癸亥日蝕,天下命終極,聖人更起,不可救止,後大雨水。」

日十二辰蝕四

《春秋感精符》曰:「日蝕寅卯辰,木域,招謀者太子也。日蝕申酉戌,金域,招謀者司馳。日蝕亥子丑,水域,招謀者司徒也。日蝕巳午未,火域,招謀者司空也。

(按端謀人,卒難別,故以時類略其官位。南方、陽精也,為君,君城有異,雖子屬也。)

」《孝經雌雄圖》曰:「子日日蝕者,燕國王死,期在五月、十一月。丑日日蝕,趙國王死,期在六月、十二月。寅日日蝕者,齊國王死,期在七月、正月。卯日日蝕者,魯國王死,期在八月、二月。辰日日蝕者,楚國王死,期在九月、三月。

(魏氏曰越王死)

巳日日蝕者,宋國王死,期在十月、四月。午日日蝕者,梁國王死,期在五月、十一月。未日日蝕者,沛國王死,期在六月、十二月。申日日蝕者,陳國王死,期在七月、正月。酉日日蝕者,鄭國王死,期在八月、二月。魏氏曰吳國王死,戌日日蝕者,韓衛王死,期在九月、三月。亥日日蝕者,秦魏王死,期在十月、四月。」

日在東方七宿蝕五

《黃帝占》曰:「日入角而蝕,將吏有憂,國門四辟,其邦凶。」甘氏曰:「日在角亢而蝕,戒之在於耕田之臣。」京氏曰:「日蝕角中,其國不安;一曰貴臣有憂;一曰主農官憂。」《春秋感精符》曰:「日蝕亢中、其邦君有憂。」石氏曰:「日蝕亢中,其謀在朝廷之臣有罪者。」《黃帝占》曰:「日月蝕氐中,天子疾崩。」石氏曰:「日蝕氐中,卿相讒諛,人君滅無辜。」甘氏曰:「日在氐房而蝕,戒之在三公、九卿、大夫,且有相譖誤主上,使過刑殺不辜者。」甘氏曰:「蝕氐中,大官惡之;一曰右宮惡之;王者復以赦除之。」《雒書說徵示》曰:「淫色信讒,日以蝕房、參。」石氏曰:「日入房而蝕,王者憂昏亂,大臣專權,必有憂病。」郗萌曰:「日在房心則蝕,公卿大夫有黜者。」《春秋感精符》曰:「日在心而蝕,兵喪並起。」甘氏曰:「日在心而蝕,王者臣下相疑,不相信也。」甘氏曰:「日入心而蝕,政令失儀,禮度失繩,則為變甚;一曰君臣不相信,有疑惑。」《海中占》曰:「日蝕心度,兵喪併發,王者以赦除咎。」《春秋感精符》曰:「日蝕尾箕中,尊後有憂。」甘氏曰:「日在尾箕而蝕,將有疾風、飛車、髮屋、折木,戒之於出入。」

日在北方七宿蝕六

《春秋感精符》曰:「日蝕入斗,將相有憂,其國饑凶。一曰兵大起。」甘氏曰:「日入斗度而蝕,其國反叛兵起。」甘氏曰:「日在牛而蝕,戒之在右夫人侄婦,且在祠禮求幸於主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蝕須女,邦有女主憂,天下女工不為。」甘氏曰:「日在須女而蝕,戒之宮中,且有使巫祝禱祀以求貴幸者,戒之在於巫祝。」《黃帝占》曰:「日蝕虛中,其邦有崩喪,天下改服,期九十日。」甘氏曰:「日在虛危蝕,戒之在於主市租稅及繒帛刀劍金玉之臣。」

(如少府是也。)

甘氏曰:「日蝕危,必有兵喪,大臣薨,天下改服。」《黃帝占》曰:「日在營室離宮而蝕,出入無近妃色,趣任輔成功業。」《春秋感精符》曰:「日蝕營室,王者自將兵,天下擾動。」甘氏曰:「日在營室東壁而蝕,則陽消微,男道施而不能泄,陰道壞而不能化,故多有傷者敗。」後氏曰:「日在東壁而蝕,王者不從師友,失忠孝,故曰虧。文章圖書不用。」

日在西方七宿蝕七

《春秋感精符》曰:「日蝕奎,南邦不甯,有白衣之會。」石氏曰:「日蝕奎,魯國凶,邦君不安。」甘氏曰:「日在奎婁而蝕,慎之在主邊境廄庫之臣;一曰慎在邊境得意之臣。」《春秋感精符》曰:「日蝕婁,則王者郊祠不時,天下不和,神靈不享,小臣不忠,責在大臣。」甘氏曰:「日在婁而蝕,戒之在聚斂之臣。」《黃帝占》曰:「日在胃而蝕,王者食大絕或亡,主委輸之臣,有黜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蝕胃,國王奉修宗廟,敬祀神靈,則害消。」石氏曰:「日蝕胃,國有憂,大臣誅;一曰主修郊廟,奉皇天,其咎消。」甘氏曰:「日在胃而蝕,戒之在主委輸之臣。」

(如今大司農是也。)

《春秋感精符》曰:「日蝕昂,王宗謀國,同姓自立。」石氏曰:「日蝕昂,臣厄囹圄者解。」石氏曰:「日蝕昂,王者有疾。」甘氏曰:「日在昂畢而蝕,戒之在眾主獄之臣,有亂天子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蝕畢,邊王死,邊軍自殺其將;若軍校尉誅,遠國謀亂。」石氏曰:「日蝕畢,天下主獄之臣有當黜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蝕觜,臣殺主,慎之。」石氏曰:「日蝕觜,大將謀議。」甘氏曰:「日在觜參伐而蝕,戒之在將兵之臣。」

(如今諸將軍校尉執金吾是也。)

《春秋感精符》曰:「日蝕參,大臣有憂之臣自相戮,以外勝內,遠國強;王者修身,則日蝕不為災。」甘氏曰:「日在參伐而蝕,戒之在將帥之臣。」

日在南方七宿蝕八

甘氏曰:「日蝕東井,秦邦不臣;蝕不盡,謀不成;天下大早,民流千里。」甘氏曰:「日在東井,輿鬼蝕,戒之在供養之臣。」陳卓曰:「日蝕東井,其國內亂,苛法。」

(《盛懸象說》曰:「晉咸和二年五月甲申朔,日有蝕之,在東井,女主之象,明年,皇太后以憂逼崩。)

《春秋感精符》曰:「日蝕輿鬼,其國君不甯,臣下易服:一曰秦君當之;一曰皇后貴臣。」甘氏曰:「日蝕輿鬼,其國君不安:近期一年,遠期三年中」《春秋感精符》曰:「日蝕柳,王者以疾,不安宮室。」石氏曰:「日蝕柳,君廚官憂。」甘氏曰:「日在柳七星而蝕,戒之在門戶道橋之臣。」

(若今衛尉是也)

《春秋感精符》曰:「日蝕卯、七星,虧正陽,王者不賜衣裳;承天郊,退太常,放在獄,則無咎。」石氏曰:「日蝕柳七星,橋門之臣有黜者。」《春秋感精符》曰:「日蝕張,王者失禮,宗廟不親,急退太常,以延尉代之;不者不安,期在十二月與五月。」甘氏曰:「日在注張而蝕,戒之在主山澤汙池之臣。」

(如今水衡也)

《黃帝占》曰:「日蝕翼,王者退太常,以法官代之,有德則日蝕不為害,其歲旱。」石氏曰:「日蝕翼者,王者失禮,宗廟不親。」甘氏曰:「日蝕翼者,忠臣見譖言正者亡,不出其年。」甘氏曰:「日在翼軫而蝕,戒之在車駕之臣。」

(如今太仆奉車騎馬是也)

《河圖聖洽符》曰:「日蝕軫,國有喪,以赦除其咎。」甘氏曰:「日蝕軫,貴臣亡。一日後不安,期百八十日。」《海中占》曰:「日蝕軫,王侯壽絕;王者以赦除咎則安:一曰其國有憂,必有喪事。」

救日蝕九

《春秋感精符》曰:「救日蝕,天子南面,秉圖書,察九野萌生者;絕始正本案類,敕下聞異,郡官修政,招賢進士,獨絕其萌,所以防塞之者;故日蝕、大水則鼓,用牲於社。言社者,陰之主:朱絲縈社,鳴鼓脅之也。」

(按《左氏傳》曰:「莊公二十五年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於社。非常也,惟正月之朔,日有食之,於是乎用幣於社,伐鼓於朝。秋大水,鼓,用牲於門,亦非常也。凡天災,有幣無牲。文公十五年六月辛丑朔,日有蝕之,天子不舉,伐鼓于社,諸侯用幣于社,伐鼓於朝,以昭事神訓,民事君示有等,威古之道也。)

《春秋感精符》曰:「消變之道,案明壇南郊,日之將蝕,漸青黑,謹遣大將三公,如變所感之過,以告天曰:『天子臣某,謹承皇戍,退避正居,思行愆誤,陽精有幣,巳政類素,正事去非,釋苛禁,不敢直命,遣臣欽喻,巳絕國害之謫近,以緒盡力宣文,思維表道,願得修政,以奉宗祖,追往翼今,勉開嘉紀,縱大揚精,以興日寶。歸報天子,三日就宮遣使,詔諸侯問過;舉名士,察奸理冤,督教化。不宣者,審以敕身,務佐為行,天子吉。」《春秋感精符》曰:「朔,日蝕,正臣陰,退後妃,以內過省已:蝕二日者,王侯蕃黜州輔,以暴恣自改,晦日蝕者,正近臣,退素食。」《周禮地官司徒》曰:「救日蝕,則詔;王鼓。」

(鄭玄曰:救日月食,王必親擊鼓。)

《禮記昏義》曰:「男教不侯,陽事不得,謫見於天,日為之蝕。是故日蝕則天子素服,修六官之職,蕩天下陽事。」

(鄭玄曰:「謫之言責也。」)

《谷梁傳》曰:「日有食之,鼓;用牲於社。鼓,禮也,用牲,非禮也;天子救日蝕,置五麾,陳五兵,五鼓;諸侯置三麾,陳三兵,三鼓,大夫擊門:土擊杵。

(言救日降殺多少之禮也,門取開合有陰陽之道,杵春粢盛之具,亦有上下陰陽之道也。)

《星傳》曰:「日者德,月者刑,日蝕修德,月蝕修刑,」洪范《天文》曰:「凡日蝕,改行修德,即災消除:不改,應在三年:三年不改,至六年:六年不改,至九年:九年而災成。」司馬彪《五行志》曰:「君道有虧,為陰所乘,故日蝕者,陽不克也。人君改修德其事,則咎害除。」

京氏《對災異》曰:「人君驕溢,專明為陰所侵,則有日蝕之災;不救之,必有篡臣之萌;其救也,君懷謙虛,下賢受諫,位有德,祿有智,日蝕災消也。」京氏曰:「日蝕既,下謀上;救也,設七事,正圖書,修經術,改惡為化己隨賢,則國家安,社稷寧。」董仲舒《災異對》曰:「日蝕者,陰氣盛畜,漸奪君明,治道有失,臣專君政,出入為奸;則治道在上德不宣,下民常怨:當應析寵臣之勢,減玉食之權,無忽諫,言大惡,在於任賢;則災害不生也。」董仲舒曰:「日蝕者,邪臣蔽主之治,不有反臣,必胡亡國;退臣、絕陰、止權、平衡、以德消,則無害。」《荊州占》曰:「日蝕,審所始蝕之鄉,及星之野,以名之當者之國,吉凶在焉;是故聖主見變,則改身修行,親賢問老,與共憂之:則患可止,而福可致。故曰:有福將來,受之以危,則福為禍;將受之以德,則禍反為福:輒禳祠之去禍致福也。」虞贄《決疑》曰;「凡救日蝕者,皆著幘以助陽:日將蝕,天子素服,避正殿,內外嚴警;太史靈台,伺日有變,便伐鼓;聞鼓音,侍臣皆赤幘帶劍,則災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