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夬姤

Jack 在 2018, 九月 23 - 23:10 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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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之說夬卦云:「聖人於陰消陽長之時亦如此戒懼,其警戒之意深矣!」曰:「不用如此說,自是無時不戒謹恐懼,不是到這時方戒懼。不成說天下已平治,可以安意肆志!只才有些放肆,便弄得靡所不至!」(僴)

「揚于王庭,孚號有厲。」若合開口處,便雖有劍從自家頭上落,也須著說。但使功罪各當,是非顯白,於吾何慊!(道夫)

夬卦中號字,皆當作戶羔反。唯孚號,古來作去聲,看來亦只當作平聲。(僴)

「壯于前趾」與大壯初爻同。此卦大率似大壯,只爭一畫。(淵)

王子獻卜,遇夬之九二,曰「惕號,莫夜有戎,勿恤」,吉。卜者告之曰:「必夜有驚恐,後有兵權。」未幾果夜遇寇,旋得洪帥。(淵)

問九三「壯于頄」。曰:「君子之去小人,不必悻悻然見於面目,至於遇雨而為所濡濕,雖為眾陽所慍,然志在決陰,必能終去小人,故亦可得无咎也。蓋九三雖與上六為應,而實以剛居剛,有能決之象;故壯于頄則有凶,而和柔以去之,乃无咎。如王允之於董卓,溫嶠之於王敦是也。」又曰:「彖云『利有攸往,剛長乃終』,今人以為陽不能無陰,中國不能無夷狄,君子不能無小人,故小人不可盡去。今觀剛長乃終之言,則聖人豈不欲小人之盡去耶?但所以決之者自有道耳。」又問:「夬卦辭言孚號,九二言惕號,上九言无號,取象之義如何?」曰:「卦有兌體,兌為口,故多言號也。」又問:「以五陽決一陰,君子盛而小人衰之勢,而卦辭則曰『告自邑,不利即戎』;初九壯于前趾,則往不勝;九二惕號,則有戎勿恤;壯于頄則凶,牽羊則悔亡,中行无咎。豈去小人之道,須先自治而嚴厲戒懼,不可安肆耶?」曰:「觀上六一爻,則小人勢窮,無號有凶之時,而君子去之之道,猶當如此嚴謹,自做手腳,蓋不可以其勢衰而安意自肆也,其為戒深矣!」(銖)

九三壯于頄,看來舊文本義自順,不知程氏何故欲易之。有慍也是自不能堪。正如顏杲卿使安祿山,受其衣服,至道間與其徒曰:「吾輩何為服此?」歸而借兵伐之,正類此也。卦中與復卦六四有獨字。此卦諸爻皆欲去陰,獨此一爻與六為應,也是惡模樣。(礪)

伊川改九三爻次序,看來不必改。(淵)

這幾卦都說那臀,不可曉。(淵)

「牽羊悔亡」,其說得於許慎之。(淵)

莧、陸是兩物。莧者,馬齒莧;陸者,章陸,一名商陸,皆感陰氣多之物。藥中用商陸治水腫,其子紅。(淵錄云:「其物難乾。」)(學履)

「中行无咎」,言人能剛決自勝其私,合乎中行,則得无咎。无咎,但能補過而已,未是極至處。這是說那微茫間有些箇意思斷未得,釋氏所謂「流注想」,荀子所謂「偷則自行」,便是這意思。照管不著,便走將去那裏去。爻雖無此意,孔子作象,所以裨爻辭之不足。如自我致寇、敬慎不敗之類甚多。中行无咎,易中卻不恁地看。言人占得此爻者,能中行則无咎,不然則有咎。(淵)

「中行无咎,中未光也。」事雖正而意潛有所係吝,荀子所謂「偷則自行」,佛家所謂「流注不斷」,皆意不誠之本也。(淵)

不是說陰漸長為女壯,乃是一陰遇五陽。(淵)

大率姤是一箇女遇五陽,是箇不正當底,如人盡天地之事。聖人去這裏,又看見得那天地相遇底道理出來。(淵)

姤是不好底卦,然「天地相遇,品物咸章,剛遇中正,天下大行」,卻又甚好。蓋「天地相遇」又是別取一義。「剛遇中正」,只取九五;或謂亦以九二言,非也。(銖)

問:「姤之時義大矣哉,本義云:『幾微之際,聖人所謹。』與伊川之說不同,何也?」曰:「上面說『天地相遇』,至『天下大行也』,正是好時節,而不好之漸已生於微矣,故當謹於此。」(學履)

「金柅」,或以為止車物,或以為絲袞,不可曉。(廣)

又不知此卦如何有魚象。或說:「離為鱉,為蟹,為蠃,為蚌,為龜,魚便在裏面了。」不知是不是。(此條未詳)。(淵)

「包無魚」,又去這裏見得箇君民底道理。陽在上為君,陰在下為民。(淵)

「有隕自天」,言能回造化,則陽氣復自天而隕,復生上來,都換了這時節。(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