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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經543】如何學八卦1--說卦傳的讀法

Jack 在 2017, 十二月 4 - 09:40 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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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繫辭傳》:「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吉凶生大業。」

陰陽與八卦無疑的是易經卦象的兩大領域,也是易學中的真正聖杯。

細讀《象傳》及《彖傳》,基本上都是用「剛柔相摩,八卦相盪」的邏輯方法在詮釋易經經文。而像《左傳》中記載的史官解卦,除了引用經文、解釋經文,剩下的完全都是在講八卦。

陰陽與八卦可以說是古代《易經》作者創作出這本書的最原始靈感來源。所以只有掌握陰陽、八卦與經文的關聯,才能夠真正掌握到《易經》的最終極核心原則。

這樣的傳統,從王弼開出「義理易」風氣之後,陰陽爻象變得更為透徹而有條理,但卻也讓八卦卦象逐漸淡出易學的主流,只有一些所謂的「象數派」還努力在運用八卦卦象詮釋易經經文與義理。

居主流的義理派雖有邏輯而條理較強,但不講八卦卦象。象數派講八卦卦象,但荒唐不經,缺乏理則。

本文則是期望能夠在看似蔓衍無序的八卦卦象中協助學易者找到一些較為有理可循的規則,讓八卦卦象更易於掌握。

回到經典

研究八卦卦象最終極的方法還是要回到經文,畢竟經文才是一切原理的原點。

但現實是,經文的研究並沒有如此簡單。所以再從經文走出來,我們必需來到《周易》研究的第二層:十翼。

十翼雖然不是一般人認為的是孔子所作,但這是註解《周易》的最古老、最有用資料,很多議題與方法相較於現代「去古不遠」(其實可能還是很遠),所以也是研究八卦卦象的很好素材與起點。

《說卦傳》

十翼中記錄八卦卦象資料最完整而有系統的就是《說卦傳》。《說卦傳》就像是八卦卦象的字典。

但研究《說卦傳》要掌握一些方法,還有一些注意事項。

如果你只是像一般人講的,以為「多讀說卦傳」就可以很八卦,那就太天真了。就像死背字典不會讓你的英文變厲害一樣,多讀《說卦傳》,死記《說卦傳》,也不會讓你比較八卦,然後易學素養變高。

《說卦傳》文字不多,背下來不難。但背下來了,那又有多少象?用得出來嗎?《說卦傳》中沒寫到的象怎麼辦?

因此,學八卦首先心中要有個疑問與目標:八卦如何象徵萬事萬物?

好好想想這個問題:怎麼樣才能讓八個由陰陽組成的抽象符號足以用來象徵天底下所有的人、事、物,甚至無形的觀念....

讀《說卦傳》還要注意,這是漢代人整理的資料,整理過程當中不免有錯漏。例如,當中有些卦象證諸經文顯然是不正確的。

例如,依《說卦傳》,乾是馬,坤為牛,震為龍,離為雉。但你翻開《易經》,乾卦談的都是龍,坤卦講馬,而離卦講的是牛,爻辭中還有黃鸝鳥。而艮卦說是手,但經文卻說「艮其背」。這當中在八卦的取象上一定有問題,諸如此類的《說卦傳》文字就必需有所保留,或當有更深入的研究,找出真正的源頭。

所以讀《說卦傳》,不能完全死記,然後以為全都正確,照單全收。還是要發展出自己的辨識力,有選擇性的去攝取,特別是要與經文相互印證。然後將一些可能有誤或有疑義的資料排除或保留之後,才能夠開始從當中歸納出理則,並發展出一些方法學。

在有以上之認識之後,接著,讀《說卦傳》還有學八卦最基本的方法就是「分類-補充/擴展」:先分類,再補充和擴展。

 

卦象分類

所謂分類,就是要為一些基礎的事物分門別類。補充,就是在每個分門別類下,把缺乏或不足的卦象補充得更齊全。擴展,像是生物的無性生殖,讓一個類別再生出另一個相近的類別,一個卦象,再生出一個個可以直覺聯想的相近概念而成新的卦象。

無論是補充或擴展,需要的都是我們的直觀、想像,聯想。這些方法,雖然主觀,但就像藝術上的美,主觀中卻具有客觀性。多用心,多與經文和生活經驗去驗證,當可感受到什麼主觀是較具客觀性而有意義的。

卦象如何分類,《繫辭傳》提出「近取諸身,遠取諸物」的簡單法則。《說卦傳》的卦象以近取諸身來說,有身體類,像乾為首、坤為腹。有人倫類,乾為父、坤為母,或者乾為君一類的。卦德類,如乾健、坤順。

下表是根據《說卦傳》所做成的卦象分類。

近取諸身
人倫類象 長男 長女 中男 中女 少男 少女
身體類象
卦德類象
遠取諸物
動物類象
自然類象
自然力類象
方位類象 西北 西南 東南 東北 西

《說卦傳》原文:

  • 人倫類象:乾,天也,故稱乎父。坤,地也,故稱乎母。震,一索而得男,故謂之長男。巽,一索而得女,故謂之長女。坎,再索而得男,故謂之中男。離,再索而得女,故謂之中女。艮,三索而得男,故謂之少男。兌,三索而得女,故謂之少女。
  • 身體類象:乾為首,坤為腹,震為足,巽為股,坎為耳,離為目,艮為手,兌為口。
  • 卦德類象:乾健也,坤順也,震動也,巽入也,坎陷也,離麗也,艮止也,兌說也。
  • 動物類象:乾為馬,坤為牛,震為龍,巽為雞,坎為豕,離為雉,艮為狗,兌為羊。
  • 自然力類象:雷以動之,風以散之,雨以潤之,日以烜之,艮以止之,兌以說之,乾以君之,坤以藏之。
  • 方位類象:帝出乎震,齊乎巽,相見乎離,致役乎坤,說言乎兌,戰乎乾,勞乎坎,成言乎艮。萬物出乎震,震,東方也。齊乎巽,巽,東南也。齊也者,言萬物之絜齊也。離也者,明也。萬物皆相見,南方之卦也。聖人南面而聽天下,嚮明而治,蓋取諸此也。坤也者,地也。萬物皆致養焉,故曰致役乎坤。兌,正秋也,萬物之所說也,故曰說言乎兌。戰乎乾,乾,西北之卦也,言陰陽相薄也。坎者,水也,正北方之卦也,勞卦也,萬物之所歸也,故曰勞乎坎。艮,東北之卦也,萬物之所成終而所成始也,故曰成言乎艮。

雜占類的分類

《說卦傳》前半段以很有條理的方式做了以上的物象分類,後半段則稱「雜占」,看似沒有條理,但實則也可用更為條理的方式來解讀,然後再加以補充與擴充。下表是依《說卦傳》後半的雜占所整理出的分類表。

自然類象 木/風 水, 溝瀆 火, 日, 電 山,徑路
器物類象 金, 玉 布, 釜, 大輿 旉, 大塗 繩直, 工 矯輮,弓輪 甲冑, 戈兵 門闕, 果蓏  
動物類象 良馬老馬瘠馬駁馬 子母牛   鱉蟹蠃蚌龜 狗鼠黔喙之屬
形態類象 圓, 寒, 冰 方, 均, 眾, 文 長, 高 堅多心   堅多節  
人物類象 君,父 母,眾人 長子 長女寡髮廣顙多白眼 加憂心病耳痛血卦, 盜 大腹 閽寺 少女,巫,口舌,妾

《說卦傳》雜占類象原文:

  • 乾為天,為圜,為君,為父,為玉,為金,為寒,為冰,為大赤,為良馬,為老馬,為瘠馬,為駁馬,為木果。
  • 坤為地,為母,為布,為釜,為吝嗇,為均,為子母牛,為大輿,為文,為眾,為柄,其於地也為黑。
  • 震為雷,為龍,為玄黃,為旉,為大塗,為長子,為決躁,為蒼筤竹,為萑葦。其於馬也,為善鳴,為馵足,為作足,為的顙。其於稼也,為反生。其究為健,為蕃鮮。
  • 巽為木,為風,為長女,為繩直,為工,為白,為長,為高,為進退,為不果,為臭。其於人也,為寡髮,為廣顙,為多白眼,為近利市三倍。其究為躁卦。
  • 坎為水,為溝瀆,為隱伏,為矯輮,為弓輪。其於人也,為加憂,為心病,為耳痛,為血卦,為赤。其於馬也,為美脊,為亟心,為下首,為薄蹄,為曳。其於輿也,為多眚,為通,為月,為盜。其於木也,為堅多心。
  • 離為火,為日,為電,為中女,為甲冑,為戈兵。其於人也,為大腹,為乾卦。為鱉,為蟹,為蠃,為蚌,為龜。其於木也,為科上槁。
  • 艮為山,為徑路,為小石,為門闕,為果蓏,為閽寺,為指,為狗,為鼠,為黔喙之屬。其於木也,為堅多節。
  • 兌為澤,為少女,為巫,為口舌,為毀折,為附決。其於地也,為剛鹵,為妾,為羊。

補充

從上表可知,雜占類象雖然可以大致做出一些分類,但經常是某一類只有幾卦有類象,特定一個類象會有些卦找不出卦象。

這種情況,可以用推理或聯想等各種方式將相關類象補充完整。

例如,在動物類象中,巽卦和坎卦都沒卦象。除了可以依前面的動物類象來補充外,巽卦也可用「長、高」等物象來推理並補充,巽為蛇,或長頸鹿一類的。坎卦或可從疑心這樣的特性聯想到狐狸,或者是從隱伏、坑洞這樣的特性聯想到地鼠或者是藏在地下、喜歡穴居的一些動物。

再如形態類象裡,離卦和兌卦是空的。離卦可以從它的陰陽剛柔分配,及龜蚌等物象歸納出,這是上下都有外殼而中間虛空之物。所以可由此推論,諸如箱子、盒子等中空的東西都可視為離。而兌則是圓形的乾天上有一缺口,所以是有缺損之物,或只是上有一孔洞之物,像瓶子杯子一類,於自然現象就是澤、湖泊,或者是有孔穴的地形地貌。

另一種補充的方式,則是同一類別裡增加更多的物象。

《說卦傳》雜占類象中很多卦象在前半的其他分類裡,很多都已有提到,例如乾為父,兩邊都有列。

但比較之後可以發現,每一類象裡,一個卦象不會只有一種象。這也是我們可以再為雜占類象做補充的地方。

比如,在器物類象裡,乾為玉、為金。我們可以從乾卦的剛健、圓、君、父等象徵聯想到更多相關而更具體的器物,例如,所有的金屬製品,還有鑽石、寶石等屬剛強之物,或者是稀有而寶貴之物。再如,坤卦已列出布、釜、大輿等器物。坤為土,又為方(天圓地方),六爻皆柔,為眾,所以還可以補充進更多的可能器物。例如陶器、磁器等。同樣的理由,也可將石雕列入艮卦,因艮為小石。

這裡只能夠隨意舉些例證,其餘更多的卦象補充與擴充,只要依理而行即可,在此不贅述。

但這邊要注意的是,因為這些補充與擴充,都是一種聯想、想像的方法,因此主觀性很強,每個人想出的都不一樣,這是必然的。如何處理這些不一樣?一是多多用經文的義理來驗證。二是多多落實在實際的占解上去驗證,或可再多與易友溝通交流,久而久之就可建立起屬於自己一套的八卦系統。

卦象擴展

擴展的方法本身也是千變萬化,沒有一定法則。以下隨意舉出幾種常見方法。

類別的擴展

首先是分類的增加,可以從某一分類,聯想生出另一相近的分類。也可從無到有自己新增分類。如下表:

人倫類象 長男 長女 中男 中女 少男 少女
卦德類象 健/剛強 順/包容 動/快 散/亂 陷/險/陰沉 煊/聰明/美麗
人格類象 尊貴/人君 謙卑/柔順 威嚴/積極 柔順低調 心機/陰狠 聰明嫻淑 宅/保守/穩重 活潑天真任性
職位類象 執行長/財務長 基層/總務 經理/業務 財務/IT 委外部門/風險管理 研發/智庫 人事/品管 公關行銷
 
方位類象 西北 西南 東南 東北 西
五行類象
四季類象  
行為類象 成物終物 說/言

按:以上四季類象主要以四正卦而論。餘卦則從其他易理來論斷。可再參考六日七分圖。

《說卦傳》的分類顯然是很少而不夠用的,在日常應用上,甚至自己在注解易經時,可以繼續再分出更多的類別來直接套象。有些分類是可以自己依生活情境自由立項,有些則可以從既有分類再衍生出新的分類,甚至可以在原有的分類上進行補充。

例如,你可不可以自己再加上人事類(就是公司裡面的不同職能分配)?或者是人格類(就是將人分成八種不同的人格典型)?

我們以上表為例,《說卦傳》原本就有人倫類象,接下來的卦德類象多少是從人倫類象去衍生而來的類象。上表中,我們一方面為卦德補充了更多的類象,一方面,又可從卦德類象再衍生出人格類象,以原有的卦德為基底再為人格類象做補充。

人倫關係可再擴充到官場、職場。所以又分出了一個職位類象。只不過職位類象的取象較為複雜,要對八卦卦象有較為全面的認識才有辦法為它取象。但基本上,在學習八卦卦象時,要有這種分類-擴展的原則,才不會落入傳統漢易那種蔓衍而無理頭的弊病。

我們再以「帝出乎震」這段為例來說明這種分類擴展的方法學。這段也是後世所謂的「後天八卦方位圖」,講的就是屬於「方位」類。

這「方位」畫出之後,在方位圖上,也同時代表了「時節」(四季),所以又現成地多了一大類。只不過要注意的是,時節上還得配合六日七分圖來看,但基本上四正(東南西北)的方位是完全保留的。

然後方位圖又可套到地支、五行。五行又可引申至顏色、五味……。所以好好研究這一段之後,馬上就可從單一「分類」上「擴展」出一大堆的卦象分類。

甚至你還可以為卦所處方位來聯想更多卦象。例如,離是南方之卦,南方代表光明、炎熱、乾燥....。坎是北方之卦,北方代表幽暗、寒冷,濕潤....。

另外還可再從這段方位類象的文字裡分出一個行為類象,這個類象基本上只要細讀《說卦》傳就可整理出來。

文字遊戲的擴展

八卦卦象的思維方式和我們使用的象形文字很像,同時,易經做為文化載體,很多文字演變的資訊也存留在卦名與卦象裡。

因此文字的假借與聯想在卦象是很重要的。

有些人會因為這看來像是玩文字遊戲而很瞧不起。事實上,這的確就是文字遊戲。但實在沒有去瞧不起的理由。

而且,若要說這是一種文字遊戲,那麼也是屬於高級的文字遊戲。因為這場遊戲裡,要玩得精,必需掌握每個文字還有卦名的發展史,例如甲骨文,金文,還有一些出土文物新資料等等的。

很幸運的是,就算沒有這些甲骨文及出土資料的研究,我們一樣可以從最簡單的日常文字為八卦擴展很多的卦象。

像兌卦,你將這個字加上任何的偏旁或找到相關辭語,全都是它的卦象:兌現、銳、悅、稅、敓(奪)、脫、閱(通穴)、說。

再如艮卦,也是同樣的道理,和艮卦有關的卦象如退、根、限、垠、恨、狠。

但有時候文字聯想不是這麼容易的,需要再進一步去研究每個卦名的甲骨文或出土資料,才可以找到相關的文字聯想脈絡。

例如,坎卦。坎這個字的相關字有坎塹、坎坷、坎陷...等意思,這些也都是坎的卦象。《說卦傳》說「勞乎坎」,其實勞是古代坎卦的卦名,我們從「勞乎坎」又可聯想到坎是勞心勞力,很辛勞、辛苦,讓人很憂心的一卦。坎的甲骨文畫的是坑殺犧牲(包括人牲)之用的祭祀坑,因此又可聯想到坑人、陷阱,凹陷之地形地物,人很難跨越的坑洞像是懸崖或是大谿谷、大川。這種坑洞有時候拿來關人當地牢,所以又可以聯想到地牢、監獄。

離卦的離,原始意是和現在用的離開剛好相反,它是離不開的意思。甲骨文的離,左邊的离是從一種Y形的網子演變而來,後來發展為禽鳥的禽以及擒拿的擒。右手邊的隹,就是短尾鳥。所以形構就是一個網子上有隻鳥。這個形構和羅字很像,所以在古代羅和離兩字互通。

從這個最原始的象形文字,可以聯想到很多涵義,這些涵義也都是與離卦的卦象有關:

  1. 捕捉到小鳥。由此演變出擒獲、網到...的意思。
  2. 一隻小鳥黏在網子上:演變出附著,分不開、膠不離漆的「離不開」意思。所以離通麗,麗就是儷影雙雙,形影不離的意思。從這裡又引申出現在的美麗的麗。
  3. 法網。離字沒這個意思,但易經卦象中,離就是取象法網,也可簡化取象為「網」。
  4. 小鳥:可能從离字旁(甲骨文為禽)或者是佳字旁聯想而來。所以《說文》說這就是離黃,通鸝,就是黃鸝鳥的意思。
  5. 就小鳥的觀點來說,是被抓到了,所以就是「罹難」、遭遇。

本文旨在提出一個方法學與研習的方向,因此其他卦的詳細考證與更多的卦象聯想,就不再贅述,可多多在易學網爬文,不難找到答案。 

陰陽剛柔與物像的聯想

八卦卦象如何與陰陽剛柔貫穿一氣,是少有人去探索的議題。

但只要習易者稍加注意這個議題,然後仔細從《說卦傳》的類象中慢慢去揣測,可以發現到這當中的確有些剛柔陰陽之理可循。

特別是雜占類象,掌握陽剛陰柔,陽實陰虛,陽強陰弱,陽動陰靜,陽尊陰卑,天圓地方...等等基本的陰陽特色,然後就可依理去聯想與擴展。

例如,為何乾為金玉?因為乾卦三爻都是陽,所以凡是最堅硬的、最高貴的東西都屬乾,反之,柔軟的、最粗放而屬大眾性質的(相對於高貴)都屬坤。價值上比少的就屬乾,比多的就屬坤。所以《說卦傳》說乾為金玉,坤為布為眾。《說卦傳》沒說而很常用的,坤又是五穀雜糧(黍稷)。坤為腹,因為人與動物的腹部最柔軟、柔弱。

兌卦是乾卦上缺了一個口,乾天為圓,所以兌卦是圓形而上有開口的物品,如杯子瓶子。兌卦卦象又是毀折,或者上有缺口、有缺損之物。兌又有銳義,所以尖銳會傷人之物也都可視為兌象。

離卦上下都是陽實,中間陰虛,所以雜占類取龜、鱉、蚌殼等象,都是上下有硬殼,中間柔軟或虛空者。我們也可由此再推論,諸如此類中空或中間柔軟之物,像椰子,箱子,盒子都是離象。再加上諸如離為火的象,灶,瓦斯爐也都可由此聯想而得。

本篇重點在於透過《說卦傳》的解讀來建立與擴展八卦取象。但因為這當中有太多主觀的想像,因此最終要有更多的印證來調整。後續更多的文章將從《大象》傳、《彖傳》,以及經文的讀法來找到驗證的方法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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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文章寫的太棒了。釋我諸疑。感謝分享。